蔣思微頓時一臉委屈,“桑榆姐,昨天的事情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讓你不開心了,你就不會做出那樣的事,都是我的錯……”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已經掉下來,轉過頭,一下栽進柏延臣的懷裡。
“延臣哥哥,你以後不要管我了,桑榆姐是你的左膀右臂,不要因為我讓你們離了心。”
柏延臣手指攬在蔣思微的腰間,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落在桑榆的身上。
“這些不值得你費心。”
桑榆斂眸,心中苦的像是飲下了一整碗的黃連,“蔣小姐身份尊貴,不必和我這個保鏢一般見識。”
聽到桑榆主動說自己是保鏢的剎那,柏延臣的眉頭輕蹙,須臾之間冷酷出聲。
“你今天的任務是保護好思微,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
桑榆看了眼一臉得意的蔣思微,微微低眸,“是。”
鬥獸場的人很多,大多都是來賭博下注的。
柏延臣一向是不喜歡這種烏煙瘴氣的場合的,下車的瞬間,賭.場的老闆就急忙迎了上來。
“柏老大。”
身後的人忙躬身行禮。
柏延臣帶著蔣思微徑自進了頂層的包房,蔣思微興奮的不停掃視著房間。
看著上面獅子和棕熊,蔣思微毫不猶豫的把全部賭注推到棕熊面前。
“就他了!他這麼壯,肯定能打贏!”
桑榆看了眼上面的打鬥場面,只是一眼就能看出,棕熊並不是那頭獅子的對手。
果不其然,棕熊一上來還可以進攻,但很快就在獅子的撕咬之下呈現頹敗之勢。
蔣思微急壞了,情急之下竟然直接衝了出去,站在了危險區域,大聲吼著,“棕熊你上啊!!!”
剎那間,本就處於頹勢的棕熊看過來,一直被壓著打的憤怒讓它直接朝著蔣思微衝了過來。
在棕熊動身的瞬間,柏延臣眼神一凜,起身朝著外面衝過去。
桑榆緊隨其後。
在靠近的剎那,棕熊已經張口狠狠撕咬過來。
電光火石間,一隻熟悉到骨子裡的手抓在桑榆的肩頭,猛地將她提起來,擋在蔣思微的面前。
在被棕熊狠狠甩到空中,血肉撕.裂的剎那,桑榆突然想起二十歲那年。
柏延臣孤身闖進敵營將受了三天三夜嚴刑拷打的她背在背上,說,“我柏延臣不會用手下的命來換我的命。”
她的身體重重墜入鬥獸場中。
視線模糊前,桑榆最後看到的是柏延臣牢牢將蔣思微護在懷中,冷厲的呼喊著醫生的畫面。
血肉撕.裂的痛早已比不上心臟的痛。
棕熊和獅子再度奔來,桑榆閉上眼。
就當她用這條命償還了他的培養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