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蔣小姐”三個字,柏延臣的眸中沒有半點的動容,“滾去東南亞,把東西放回原位。”
“那個房間,誰都不準動!”
“是……是。”
四人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急忙抱著懷裡的東西就往原來的房間跑。
等到物歸原位,柏延臣方才走進房間。
這個房間他並不是第一次來,可卻是在她離開後第一次踏足。
彷彿只要他看不到空空蕩蕩的房間,她就還在。
房間和她走之前別無二致,一切彷彿剛剛她還在這裡。
她最愛的床單,最愛的窗簾,最愛的書桌,還有最愛的衣物,什麼都沒有帶走。
目光觸及到床頭放著的合照,柏延臣走過去,將它拿起來。
之前床頭沒有這張照片,許是手下的人一時著急放錯了。
合照上是他和她。
不知道是她什麼時候偷拍的,他坐在書桌前看檔案,她就悄悄的露出一個腦袋來,調皮的比著剪刀手,眉眼彎彎,笑顏如花。
他從不愛拍照,也從沒有人敢偷拍他。
除了桑榆。
他的手指抬起來,一點點拂過照片中她的眉眼,眼中滿是嗜血。
桑榆,離開他,就要付出離開他的代價。
他就在這裡等著她。
合照被放回原處,柏延臣大步走出去,“從今天起,誰也不許動這間房間。”
“是!”
聽到柏延臣非但沒有將桑榆的房間清理了,還將那幾個人發配到了東南亞的第一時間,蔣思微就耐不住衝到了柏延臣的房間。
看到正在辦公的柏延臣,她放緩語氣,“延臣哥哥,聽說你讓人把桑榆姐的東西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