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桑榆驅車離開很久,柏延臣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被扔進垃圾桶裡的平安符,緩緩抬步走過去,手指伸進去,一點點拂去上面的灰塵。
像是面對著什麼稀世珍寶。
這是她送給他的,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扔掉。
她不是喜歡他的嗎?
為什麼就不需要了?
為什麼只是半年……
柏延臣的心臟像是被一臺液壓機反覆傾軋,疼的連喘息都不能。
“延臣,你——”
鬱子深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柏延臣將手中的平安符攥緊,聲音帶著幾不可見的顫音,“找一個做飾品的人來。”
鬱子深喉頭輕動,“好。”
晚上。
做手工飾品的男人來的時候,嚇得渾身都在發抖,誰都知道這個地帶是誰的地盤。
來的路上他已經深刻反思過了,自己是不是在什麼時候冒犯到了柏家,進門的時候腿軟的都抬不起來。
看到柏延臣的瞬間,更是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柏老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饒了我吧!”
柏延臣目光看向一旁的鬱子深,鬱子深一臉無辜,“我可什麼都沒說。”
頂多就說了句,柏老大找他,他就嚇成這個樣子。
可不能怪他啊——
是他自己膽子小。
“起來。”柏延臣冷漠開口。
地上的人忙不迭的想要起來,可腿軟的剛剛站起來就跌坐下去,反覆幾次,鬱子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拎著他的衣領將他提起來。
“他又不殺你,你怕什麼?”
男人唯唯諾諾的站好。
就看到柏延臣拿出一個平安符出來,聲音低沉,“將它做成一個貼身物品,不能損壞它一點。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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