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延臣還是沒喝,看著坐在酒吧一杯接著一杯,喝個不停的鬱子深,他接起他那響個不停的手機。
剛剛接起,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就傳來,“鬱子深,你在哪裡啊?”
柏延臣看了眼備註,報了個地址。
女孩聽到對面完全陌生的聲線,還沒有反應過來,柏延臣已經結束通話。
柏延臣坐在對面,就看到一個女孩子匆匆趕來,看到喝的人事不省的鬱子深,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飛快跑過來,半蹲在地上。
“你怎麼喝這麼多啊?還能起來嗎?”
鬱子深不答,她就強撐著將他扶起來,禮貌向柏延臣道謝,“謝謝您告訴我他的位置,我們先走了。”
隨後,她就深一腳淺一腳的帶著他離開。
中途還在小心的調整著他的位置,生怕他會不舒服。
柏延臣看著兩人離去,腦海中忽的滿是桑榆,在過去的每一次戰鬥中,他們兩人總是並肩作戰,相互扶持。
她奮不顧身的護他一次又一次。
每當他受傷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扶著他。
柏延臣的眼睛熱了。
他低頭,將那杯至始至終沒有端起的酒杯放在唇邊,一飲而盡。
柏延臣沒有喝過酒,酒精的滋味在嘴裡炸開,帶著灼燒滾燙,最後順著食道流入胃裡。
並不好喝。
他的判斷沒有錯。
可拿著杯子的手卻越攥越緊。
桑榆沒有換成房間,穆勒親王的人很不好意思的看著桑榆,“實在不好意思,桑組長,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房間了。”
桑榆也不是會難為人的人,聽到沒房間了只能作罷。
她轉身回房,手指剛剛碰到門把手,手機突然響起來。
看到熟悉的電話號碼,桑榆停頓了一剎,方才接起。
一道沙啞至極的聲音響起,“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