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柏延臣能夠聽到桑榆的呼吸聲。
他的心控制不住的狂跳,手指都在顫抖。
他們兩個有多長時間沒有這樣的親密接觸了。
他的腳步跟隨著她邁出去,周遭的女人看到他起身,終於有鼓起勇氣的正要過來,卻看到身邊的桑榆,頓時偃旗息鼓。
原來是有女朋友的啊——
柏延臣沒有錯過那些人的眼神,心裡有種奇異的滿足感。
兩人一起上車,桑榆坐上駕駛座。
柏延臣繫上安全帶,手指還沒有從安全帶上抽離,就聽到桑榆開口,“你沒醉,是吧?”
柏延臣的手指微頓。
他沒醉。
他從不會讓這些東西影響他的大腦。
桑榆已經轉過身來,目光直直的盯著柏延臣,“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
柏延臣手指鬆開安全帶,她是他帶出來的人,自然是優秀的。
他沒有騙過她。
既驕傲又遺憾。
他的眸子抬起來,眸色深深,“因為,我想讓你來接我。”
他不是會羨慕別人的人,坐在他的位置上,只要他想要一件東西,無需開口,自然會有成百上千的人送上門來。
可剛才鬱子深被一個女孩子接走的時候,他是真的羨慕了。
羨慕的發狂。
所以他不擇手段,用了自己都會唾棄自己的低下手段,給她打電話,故意惹她心疼。
正如她知道他是什麼人,他也清楚她是什麼人。
她不會放下他不管。
他無比可恥的利用了她的弱點。
可他羞恥的承認,在看到她進入酒吧的時候,他那顆墜入了海底的心,又慢慢浮上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