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
柏延臣身上的冰冷外皮終於被撕去,留下的是吞噬一切的瘋狂!
柏延臣單手拎著面前的男人,一拳一拳朝著他狠狠揮去。
男人在第一拳的時候已經滿臉是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後面的幾拳,每一拳都像是在洩憤。
可偏偏他的神情如舊。
彷彿他不是在打人,而是在製作一件藝術品。
眼看著柏延臣手中的人已經反抗不了,再這麼打下去,這條人命指定要丟在這裡。
桑榆快步走過來,一下握住他的手臂,“好了。”
柏延臣側眸看向她。
桑榆解釋道,“他雖然有罪,但罪不至死。”
他們幹這一行,手裡的人命無數。
可每一條都是該殺的。
她不想他的手上沾上這種人的血。
柏延臣的目光落在桑榆握著自己的地方,手指一鬆,手中的人就癱軟的癱在地上。
“再有下次,死。”
說完,柏延臣就轉過身,看向桑榆。
桑榆面對著柏延臣,“其實,你沒必要來,我可以解決。”
這些小嘍囉,她收拾起來輕而易舉。
柏延臣的嗓音沙啞,“我知道。”
他從來都知道,她的能力。
可他聽到的時候,還是控制不住的擔心。
“來,讓我摸摸還燒不燒?”
鬱子深慢悠悠的走過來,趁柏延臣不注意一下摸上他的額頭,“很好,馬上就燒成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