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桑榆夾到旁邊食物的時候,柏延臣正在吃東西的手微頓。
一整頓早餐,桑榆都沒有動過那盤小籠包。
直到藍裴吃飽了起身,桑榆也跟著起身。
藍裴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本就鬆鬆散散的襯衫立刻又漏出了一大片肌膚。
“多謝柏老大的招待,我們有緣再見。”
一旁的桑榆看了眼藍裴,十分懷疑他有某種露膚癖。
柏延臣看到桑榆的目光落在藍裴的身上,身上的氣息更沉了。
“他給了你多少,我出五十倍。”
桑榆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句話的物件是她。
桑榆抬眸,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多謝柏老大的看重,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兩人踏出房間。
鬱子深看著柏延臣身上越來越恐怖的氣息,他立刻站起身來,“我先走了。”
空空蕩蕩的餐桌,沒有來由的,沒有任何預兆的,柏延臣想起了之前的桑榆。
她最愛吃中餐,因此纏著他僱傭了一箇中餐的廚師。
他也總是預設桌上總是會多出一些熱氣騰騰,味道侵略性十足的食物。
每每看到她吃的饜足,一嘴油的模樣,他雖蹙著眉,但卻從未責備過她半分。
他對於她在他身邊這件事,早已變得習以為常。
習以為常到在她離開的這些時間,在不定時的時間裡,在不特定的空間中,他總能想起各種模樣的她。
開心的她,難過的她,倔強的她,受傷的她。
他以為自己只是不習慣。
可是一切似乎走到了一個他從未了解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