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以為自己已經把過去發生的事情忘了。
可只是輕輕一想,那些記憶就迫不及待的湧了出來。
過去承受的痛苦像是跗骨之蛆一樣糾纏著她,讓她控制不住的抱住自己的手臂。
柏延臣的胸口像是被厚重的棉被死死堵住了,讓他連呼吸都變成了奢侈。
他緊緊抓握住自己胸口的衣服,企圖將那些堵塞的東西抓出來,可都徒勞無功。
他的身體要不是有沙發撐著,怕是早已摔在地上。
桑榆每說出一件事,他的身體就痛一分。
整整八件事,柏延臣痛苦的抓握著沙發,像是要將上面的真皮生生扯下來。
他辯無可辯,只有徒勞的“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無法想象,桑榆是怎樣從這樣的痛苦中走出來的。
他現在,怎麼還有臉,要求她。
桑榆目睹著柏延臣的痛苦,卻無法心疼。
她過去所受的傷皆是他造成的,現在的她無法替過去的她說原諒。
“如果可以,以後可以不要再打擾我了嗎?”
桑榆聲音輕柔。
她不願意再一次次回憶那些痛苦了。
柏延臣眼睛滾燙,喉頭滾動,一個“好”字像是花費了他所有的力氣,終於從喉嚨擠出。
“多謝。”桑榆道謝,沒有分毫猶豫的朝著外面走去。
後面的門被合上。
桑榆剛剛走到車邊,就看到一道身影倚靠在自己的車旁邊。
鬱子深手裡夾著一根菸,看到桑榆過來,將煙扔到自己腳下,用腳尖捻滅。
“延臣說你怕黑,我送你回去。”
桑榆搖頭拒絕,“不用,路上有燈。”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