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明說,她也就不挑明。
“也祝你以後一切都好。”
兩人分別,剛剛進入候機室,就已經開始登機。
桑榆回頭,看了眼自己待了許久的地方,將機票遞出去,不再停留。
在桑榆的身影上了飛機的剎那,另外一道身影從不遠處的候機室走出來。
鬱子深看著沉默不語的柏延臣。
這些時日,柏延臣絕口不提桑榆,也不提過去。
彷彿以前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可鬱子深知道,越是壓抑,他就越是痛苦。
他就是像是一根緊繃的弦,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斷掉。
“真的不追嗎?”鬱子深開口道。
柏延臣站在陰影裡,就這麼看著那架還沒有起飛的飛機,任由心臟撕扯。
他不是不想,而且不能。
她想逃出那些他曾造成的痛苦,他要多狠心,才會讓她又重新深陷。
他一動不動。
直到那架飛機開始滑行,起飛,徹底離開視線。
柏延臣還是控制不住的向前邁了一步。
胸腔裡的心臟像是被一塊布緊緊矇住,連跳動都失去了力氣。
“走吧。”他轉過身。
那一年,一切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生活的齒輪依舊按照它的計劃輪轉著。
柏延臣似乎也變回了之前的模樣。
可在一次任務之後,柏延臣突然開口,“去一趟北極吧。”
鬱子深陪著柏延臣坐在郵輪上,外面是一望無垠的雪山冰川。
柏延臣那天罕見的喝了酒,在醉眼朦朧的時候,他拍下了手機裡的唯一一張照片,聲音帶著鬱子深聽的清楚的哽咽。
“桑榆,冰川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