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了。”
柏延臣看著這一群膽小如鼠,上不得檯面的人,多看他們一眼都是對他眼睛的玷汙。
“哪隻手潑的油漆,把哪隻手廢了。”
柏延臣話音剛落,就傳來幾道淒厲的尖叫聲。
幾個大男人被生生折斷了胳膊,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胳膊哭的鼻涕和眼淚都黏在一起。
砸店這種事,做起來很快。
回到房間,柏延臣將出門的那身衣服扔進垃圾桶,走進洗手間。
帶著一身水汽出來的時候,房間裡多出了一個人。
“呦,我們深夜處理小流氓,砸店潑油漆一條龍的柏老大出來了?”
聽到鬱子深的調侃聲,柏延臣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沒什麼事就滾。”
鬱子深坐在沙發上笑的前仰後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麼不知道在道上叱吒風雲的柏老大,竟然還學起了小流氓打架哈哈哈哈哈。”
這說出去,怕是整個道上的人沒一個信的。
“話說,你這護犢子的心是不是太重了?”鬱子深揶揄道,“這點小事,我們的小桑榆料理起來還不是輕而易舉?”
就小桑榆那敢獨自一人殺進敵營,闖的一身血出來的氣勢。
這群小流氓收拾起來簡直不要太輕鬆。
“我知道。”
柏延臣看向桑榆所在的方向。
他知道她的本事,也知道她能料理一切。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人,容不得其他人欺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