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延臣大腿的傷還沒有好,再加上後背的鞭傷,還有比武的骨裂,獅子的撕咬抓傷。
尋常人怕是早已經承受不住。
一天一夜,柏延臣醒來。
看到身邊桑榆的剎那,他的唇角一點點揚起。
“還好嗎?”桑榆問。
柏延臣,“很好。”
無與倫比的好。
比任何時候都好。
接下來的恢復期,柏延臣和桑榆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讓所有人都捉摸不透。
鬱子深都趁著桑榆不在,偷偷摸摸的問了柏延臣好幾次他們現在是怎麼回事。
可柏延臣總是不回答。
最後鬱子深憤而離開。
走的時候還在和柏家人吐槽,他家老大就是個煮熟的鴨子,嘴硬的要命。
直到柏延臣的傷勢大好。
一日,陽光明媚。
“我去看了蔣思微和蔣成德。”桑榆站在柏延臣的身側,輕聲道。
兩人已經瘋了,瘋的徹頭徹尾。
隔著玻璃,桑榆看著兩年前還在自己面前囂張跋扈,得意萬分的兩人,如今一身狼藉,瘋瘋癲癲的樣子。
心上的那口氣突然就散了。
“現在,我們重新認識一下。”
桑榆抬起一隻手來,“我叫桑榆。”
柏延臣一點點將身側的手抬起來,握住她手的剎那,指尖還在顫抖,“柏延臣。”
桑榆回握住他的手,星星點點的光亮從眼睛裡一點點流出來。
“聽說你想追我?”
柏延臣聲音哽咽,“嗯。”
“我對男朋友的要求很高。”
“我想試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