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桑榆看著面前的鬱子深,神色猛地沉下來。
鬱子深看著桑榆,唇角勾起,他就知道他瞞不了她。
柏延臣那個傢伙還非要讓他保密。
這怎麼保密——
鬱子深吊兒郎當的堵在門口,一臉無奈,“小桑榆,不是我故意攔著你,而是柏延臣那個傢伙不想讓你看到。”
“你也知道的,他向來都是這個樣子,報喜不報憂。”
福福已經趁著鬱子深不注意,一下溜了進去,在裡面衝著桑榆哼哼唧唧,顯得很是著急的模樣。
桑榆微微抬眸,“我動手,還是你自己讓開。”
鬱子深揚眉,在桑榆準備出手的時候,十分迅速的退了一步。
開什麼玩笑,桑榆打起人來可不是一般的疼。
桑榆看到鬱子深讓開,立刻邁步進去。
一進房間,血腥味更濃。
主臥的房間半掩半閉,裡面關著燈,最濃的血腥味道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桑榆深吸了一口氣,抬腿推開門。
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露出大腿的柏延臣。
他的右腿上包紮著厚厚的紗布,裡面隱約可以看到血跡透出來。
“這傢伙受了這麼重的傷,還非要連夜回來,攔都攔不住。”鬱子深慵懶的靠在門上,聲音中滿是調侃。
在場的幾人都知道柏延臣迫不及待回來的原因。
桑榆上前,熟練的檢查了一下柏延臣腿上的傷。
打到了動脈。
幸虧救治及時。
應該做了手術不久,柏延臣的臉還是蒼白的,以往異常警惕的他如今毫無知覺的躺在床上。
連她進來了都不知道。
福福不停的抬起腿來扒拉著床,企圖跳上去找柏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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