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已經沒了耐心。
她覺得林邵安就是不想幫忙,到現在還沒把阿銘當成一家人!
“你為什麼總要排斥阿銘!”
“我們所有人都擰成一股繩幫阿銘在單位裡立足,他那麼好的工作就是給你們家爭光的!”
“你就是嫉妒!嫉妒阿銘有那麼好的工作,而你只是一個合同工!”
林邵安聽這番話都已經有些聽膩。
他微閉著眼睛,頭有些痛。
蘇婉清剛要大聲說話,便看見一旁的林母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邀請函。
她驚訝的剛要發出聲音,就被林母阻止了。
蘇婉清輕咳了一聲,保持剛才的態度:“阿銘對你一直都很尊敬,一直都把你當成一家人。”
“你再這樣下去就沒有家人了。”
“既然你不願意幫忙,那我們也不便多費口舌!”
“阿姨!我們走!”
林邵安倒是意外,他們這次走得這麼爽快。
砰!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他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不管怎麼回事,反正他們是走了。
至少自己的耳邊也算清靜。
隔天。
姜棲梧帶著林邵安去檢查身體。
經過一番檢查,林邵安可以短暫地離開醫院。
但最多一晚上的時間。
而且不可以過度勞累,情緒也不能有太大的起伏。
醫生叮囑了一番過後,姜棲梧才帶著林邵安回到病房裡拿邀請函。
林邵安疑惑地看著她。
“我們現在不應該趕緊出發嗎?”
姜棲梧一邊翻找一邊說:“我是回來拿邀請函的,不拿邀請函怎麼去參加宴會?”
“奇怪了,我的邀請函明明就放這個抽屜裡了,你見到了嗎?”
林邵安走過去弓下身子來,也幫她尋找。
可他們將病房裡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看見任何邀請函的蹤跡。
“你真的放在這個病房了嗎?”
“我怎麼沒有見到?”
林邵安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放。
“助理把邀請函給我送過來以後,我順手就放在抽屜裡了。”
“我確實是放在這裡了,助理也看到了。”
林邵安轉過身去剛要搜尋,突然就回想起了那天蘇婉清和林母奇怪的舉動。
他們不僅沒有鬧,還直接轉身離開了。
怪不得當時他覺得有些奇怪。
原來是他們看到了抽屜裡的邀請函!
林邵安懊惱地轉過頭來:“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姜棲梧有些迷茫,趕緊安慰著,“這邀請函是我放在病房裡的,你又不知情。”
“這病房裡確實不適合放邀請函,說不定被護士清理走了。”
“我這就找護士問一下,看看他們扔哪裡了。”
要不是老頭子非要讓她參加什麼狗屁商會晚宴!
她才不會這麼費盡心思地去找邀請函。
“別去了。”林邵安趕緊出聲阻攔,“那個邀請函我知道去哪裡了。”
姜棲梧驚喜地轉過頭來:“你真的見到過?”
“應該是被蘇婉清和我媽拿走了。”
但也只是懷疑,還不能確定。
想到這裡,他便急匆匆地朝著病房外面走。
帶著一臉的怒火來到方銘的病房。
一進去便看到方銘的病床旁拉著簾子。
他加快了步伐衝過去,嘩的一聲將簾子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