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用那充滿怒火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司馬懿,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邪月與焱的態度如出一轍,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兩位,這一路漫長,不喝點茶解解乏?”
司馬懿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目光掃向焱和邪月,語氣平淡卻又帶著幾分調侃。
“哼!男人就該喝酒,只有小孩子才喝茶!”
焱嘴角一撇,滿臉不屑,語氣中充滿了鄙夷。
“對,我是小孩子,所以兩位大哥可得好好保護我呀。”
司馬懿不緊不慢地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這話一出,焱和邪月瞬間愣住。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雪清河就算娶了娜娜,也休想得到她的心!”
邪月冷哼一聲,目光緊緊盯著司馬懿,冷冷地問道、
焱連忙附和,聲音洪亮而充滿怒氣:“沒錯!他絕不可能得逞!”
“不過是聯姻罷了,得到身體就足夠了,何必在乎她的感受。”
司馬懿微微眯起眼睛,臉上依舊掛著那似有若無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焱氣得臉色瞬間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有沒有辦法阻止這個聯姻?”
焱猛地向前探出身子,那眼神中充滿了急切與憤怒。
“自然是有。”
司馬懿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焱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急切地問道:“你快說,到底有什麼辦法?”
“很簡單,你們去幹掉七寶琉璃宗和昊天宗,這聯姻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司馬懿不慌不忙,緩緩開口。
此話一出,焱和邪月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這不是廢話嗎?
他們有本事幹掉七寶琉璃宗和昊天宗,還有當什麼黃金一代,都能當供奉長老了。
馬車在官道上緩緩行駛,官道兩旁是一望無際的荒野,枯黃的野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車輪壓過路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彷彿在為這壓抑的氣氛打著節拍。
車廂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彷彿有一塊無形的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
回到雪清河和胡列娜所在的馬車,雪清河看著眼前的胡列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中帶著深深的不屑與玩味,彷彿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玩物。
雪清河緩緩站起身,錦袍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飄動。
雪清河的每一步都邁得沉穩而緩慢,彷彿踏在胡列娜的心上,令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走到胡列娜身前,雪清河微微彎下腰,他身上散發的冰冷氣息撲面而來,讓胡列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一隻手輕輕挑起胡列娜的下巴,那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胡列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與憤怒,那美麗的眼眸中彷彿燃燒著熊熊火焰。
她用力咬著下唇,貝齒幾乎要陷入那嬌嫩的嘴唇之中,卻又不得不強忍著內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