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先生喜歡吃兔子?”
司馬懿輕輕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神秘,說道:“這不過是給殿下做個鋪墊,還沒到正題呢。”
說著,司馬懿不緊不慢地從桌下拿出一張焦尾琴,輕輕放置在石桌上。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琴絃,發出一陣悅耳的試音,那聲音在寂靜的庭院裡悠悠迴盪。
雪清河面露不解之色,眉頭緊皺,眼中滿是疑惑,實在想不通司馬懿究竟要做什麼。
片刻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安靜的兩隻兔子,突然像是發了瘋一般,相互撲咬起來。
它們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嘴裡發出尖銳的叫聲,哪怕身上已經遍體鱗傷,也絲毫沒有停止攻擊對方的意思。
兩隻兔子你來我往,戰況激烈。
一直到其中一隻兔子倒下,氣息奄奄。
另一隻也虛弱得癱倒在地,這場廝殺才終於停了下來。
“這……這是為何?”
雪清河滿臉震驚,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
“殿下應該聽說過狂化或者狂暴之類的魂技吧?”
司馬懿神色平靜,目光深邃地看著雪清河,緩緩問道。
“自然知道。”
雪清河連忙點頭,臉上依舊帶著震驚的神情。
他心裡清楚,所謂的狂化或者狂暴魂技,一旦釋放,使用者便會陷入敵我不分的狀態,而且不知傷痛,直到脫力才會解除。
“我從某些魂獸的體內提取出一些血液,再夾雜了其他藥材,煉製出一種跟狂暴魂技類似的丹藥。”
司馬懿神色平靜,淡淡地說道,彷彿在講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先生還會煉丹?”
雪清河神色微變,臉上滿是詫異之色。
煉丹術可是失傳了上千年的秘法,基本上已經沒有人會了。
“略懂一二。”
司馬懿謙遜地笑了笑,接著說道:“這個丹藥無色無味,即使用銀針去測,也發現不了任何毒性,卻能透過琴音將其激發。”
“兩種無毒的東西,組合起來就變成了劇毒之物?”
雪清河滿臉震驚,神色駭然的說道:“這簡直……駭人聽聞,駭人聽聞啊!”
“舞臺已經搭建好了,殿下明天晚上就等著看好戲吧。”
司馬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自信滿滿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靜候先生的佳音了。”
雪清河臉上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