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藥喃喃出聲:“姐,你這個總經理叫什麼?”
時琦有些訝異的看她一眼:“她姓陸,叫陸拂渠,怎麼,你認識?”
“不認識。”
時藥趕緊搖頭:“我覺得挺神奇的,怎麼好端端思想變得這麼開——封建了呢?”
“封建也就算了,關鍵還是女尊男卑的思想,我們職場的確有男女不公平待遇,但她個人能力那麼強悍,還是我們女人的偶像,我們公司上下都認為她是個絕對的領導級,非常有能力,逆反也不該逆反成這樣啊。”
大約是覺得神奇,時琦一邊走一邊給時藥吐槽這些。
“這都一個禮拜沒來上班了,也沒聽說有好轉的跡象,還不知道她家人什麼反應呢。”
陸拂渠的家的確離的不遠,走了大約十分鐘,就到了一棟高檔公寓樓下。
在門口保安室,時琦說明房子層數,保安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對方就同意讓時琦上去了。
“我上回來過,拂渠姐早年離了婚,只有個女兒,她女兒在國外留學,家裡面就她一個人,哎,現在變得不正常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照顧。”
時藥默了一下,然後道:“你往好點想,她也許只是一時之間不能接受,不是人變傻了。”
時琦:……
有什麼區別嗎?
公寓是一梯一戶,電梯直達,時琦還記得密碼。
進入屋內後,寬敞的客廳對著巨大的落地窗,直接將外面的高樓大廈一覽無遺。
一個女人,一個優雅的中年美婦人,穿著粉色的絲綢睡衣,正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優雅的品味著一杯咖啡。
時藥愣了那麼三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