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絕世槍仙,開局娶妻古月娜

第52章 枯木逢春猶再發,人無兩度再少年

“銘心而論?”

塵心咀嚼著這四個字,花白的眉毛微微蹙起:“老夫浸淫劍道五十載,從始至終信奉‘劍出無悔,以戰養戰’。”

“當年為突破封號鬥羅,曾一人一劍挑翻十七個武魂殿分舵,難道這條路錯了?”

沈源鬆開手,轉身望向被劍氣撕裂的蒼穹,雲層正緩緩合攏,露出澄澈的藍天。

“以戰養戰能增劍威,卻難鑄劍魂。前輩的劍夠快、夠銳,卻少了一份‘靜’。”

沈源隨手拾起地上一根枯枝,指尖魂力流轉,枯枝竟泛起金屬般的光澤。

“你看這天地,風可摧木,雨能穿石,看似狂暴,實則皆有其序,劍之一道,亦然。”

話音未落,沈源手腕輕抖,枯枝如長劍般劃破空氣,留下一道淡金色的軌跡。

軌跡所過之處,散落的碎石竟自行排列,組成一柄無形劍影的輪廓。

“劍道不是一味求勝,而是明悟‘為何而戰’。劍鬥羅的劍為宗門、為榮耀,卻獨獨少了為己。”

塵心瞳孔驟縮,沈源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他固守多年的執念。

想起年輕時為超越父親苦修,中年為守護七寶琉璃宗浴血,從未想過自己握劍的初心究竟是什麼。

那些年的勝利與榮耀,彷彿一層厚厚的塵埃,遮住了劍的本真。

寧風致在一旁聽得入神,手中七寶琉璃塔散發著柔和的光暈,為塵心療傷的同時,也在默默記下沈源的每一句話。

忽然開口:“沈源冕下對劍道的見解,當真聞所未聞,不知冕下是否願意移步宗內,讓我等略盡地主之誼?”

沈源轉過身,目光掃過寧風致與塵心,淡淡道:“寧宗主的好意心領了,但我尚有要事在身。”

聳了聳肩,沈源再次看向塵心,將那根枯枝遞過去,微然一笑道:“你若信我,可每日對著此枝靜思,或許能窺得一絲門徑。”

“枯木逢春猶再發,人無兩度再少年。”

塵心接過枯枝,只覺入手溫潤,彷彿握著的不是草木,而是一段凝練的劍意。

望著沈源離去的背影,忽然拱手道:“沈源冕下!若日後有需,七寶琉璃宗必當鼎力相助!”

沈源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山巔之上,塵心摩挲著手中的枯枝,忽然笑了。

那是一種放下執念後的釋然,比任何勝利都來得暢快。

“風致,”劍鬥羅抬頭看向寧風致,眼中閃爍著久違的光芒,道:“這小子,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他的強大,不止在魂力,更在心境。”

寧風致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能讓劍叔心服口服的,天下間屈指可數,此人若能為我所用,武魂殿何足懼哉?”

劍道塵心卻搖了搖頭,將枯枝收入魂導器:“不必強求……這般人物,註定不會屈居人下,我們能做的,是與他結下善緣。”

望向沈源消失的方向,緊握的雙拳緩緩鬆開,“或許……他說得對,我的劍,是該歇歇了。”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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