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震動如同地震般擴散開來,水冰兒幾人頓時感覺腳下的地面在不斷塌陷,魂力運轉都變得困難起來。
冰層上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就在這時,古月娜的聲音突然響起:“熊君,記住你的身份。”
熊君的動作猛地一頓,眼中的暴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甘。
它看著眼前這些傷痕累累卻依舊眼神堅定的小不點,又看了看遠處神色平靜的沈源和古月娜,最終還是收斂了體內的魂力。
冰層的震動漸漸平息,水冰兒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掌心的冰晶已經變得黯淡無光。
風笑天拄著短刃勉強站立,左肩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染紅了繃帶。葉泠泠扶著雪舞,兩人都已耗盡了魂力,臉色蒼白如紙。
熊君看了他們一眼,甕聲甕氣地說道:“今天就到這裡。”
說完,熊君氣勢洶洶的轉身朝著山林深處走去,龐大的身軀漸漸消失在密林之中,只留下那道還在滲血的脖頸傷痕,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
木屋前,沈源看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眾人,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古月娜走到水冰兒身邊,手裡不知何時又多了一串糖葫蘆,面帶微笑的說道:“比昨天進步多了。”
“那是自然。”
沈源的語氣帶著一絲得意,頷首道:“我教出來的弟子,怎麼可能是孬種。”
古月娜咬了一口糖葫蘆,含糊不清地說道:“可他們還是傷得很重。”
“傷得越重,成長得越快。”沈源望著天邊的流雲,輕聲道:“當年我第一次面對兇獸時,比他們還狼狽。”
古月娜挑了挑眉:“哦?你也有那麼慘的時候?”
沈源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水冰兒緊握冰晶的手上,那裡正散發著微弱卻堅韌的光芒。
心裡知道,這些孩子就像初春的嫩芽,看似柔弱,卻蘊含著衝破岩石的力量。
夜幕再次降臨,木屋裡瀰漫著藥草的味道。
火無雙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木紋,突然笑道:“今天能在熊君身上留下兩道傷,值了。”
風笑天靠在床頭,擦拭著手中的短刃:“可惜沒能擊中它的眼睛。”
“已經很厲害了。”水冰兒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她正用冰髓溫養著受傷的經脈,“老師說,我的冰屬性本源已經覺醒了十分之一,再過段時間,或許能真正凍結它的動作。”
葉泠泠端著藥碗走進來,嗔怪道:你們都別說話了,好好養傷,明天老師說要教我們新的魂技組合,要是精神不好,可學不會。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木屋裡的沉悶氣氛頓時消散了許多。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亮了他們臉上的傷痕,也照亮了眼中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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