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戰鬥經驗豐富,仗著修為更加雄厚,並不將唐宇的攻擊放在眼裡。
第一魂技:陰風怒號!
黑袍人發動了第一魂技,無數冤魂宛若遮天蔽日,一個個前仆後繼,想要將唐宇撕碎。
這片空間,彷彿只剩下不斷哀嚎的鬼魂。
“你果然該死。”
唐宇這一次爆發出了巔峰力量,在極速的加持下,一掌拍在了黑袍人天靈蓋上。
喀嚓~
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入黑袍人耳中。
他心中不由疑惑,什麼時候自己頭,竟這麼鐵了?
還能透過反震力,讓對方的手骨開裂?
還不等他細想,一陣飄忽感浮上心頭,有種吸食冤魂時,那飄飄欲仙的感覺。
只見黑袍人雙腿一軟,竟然無法保持站立。
黑袍人這才意識到,原來是自己的頭骨被打碎了。
不僅是頭骨,就連大、小腦都被損毀了,這才讓他出現了感官幻覺。
這一瞬間,黑袍人想了很多,為什麼唐宇要對他出手?難道不害怕聖靈教嗎?
為什麼這個一環的魂師,會有這麼強的實力?他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下?
彌留之間,黑袍人似乎看到了村落的親人,罵他為何要如此行事?
那些被他殘害的無辜之人,對他的靈魂進行反覆撕咬,不給他再生的機會。
這一切看似漫長,實際上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唐宇一掌命中,黑袍人就已經死了,他也不知道黑袍人在彌留之際,會有那麼多感悟。
唐宇自然不是無故出手,雖然不是每一個邪魂師都該死。
但每隔一個殺一個,絕對會有真·邪魂師得以倖存。
而這個黑袍人,正是其中之一,也是老夥計讓他務必留下此人。
或許黑袍人一開始是無辜之人,不過是被時代所連累的苦命人。
但隨著他沾染上其他人的鮮血,他便不再無辜。
“呼~”
唐宇輕撥出一口氣濁氣,將黑袍人身上的魂導器取下,這才騎著天晶獸離開森林。
中、低階魂師的差距並不大,哪怕黑袍人是魂王、魂帝,沒有魂技護體的情況下,也不見得能扛下他全力的一掌。
只有在突破魂聖後,才是第一次真正的質變。
哪怕是魂宗,在面對強弩時,也得避其鋒芒。
這一場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時候更快,哪怕是在強者眾多的史萊克城。
也沒有強者發現,在這小樹林中,永遠埋藏了一名邪魂師。
回到史萊克學院,唐宇有種暴富的感覺,果然是殺人放火金腰帶。
老夥計給的魂導器還好,空間不大,裡面只有一件簡單的魂導器。
而黑袍人的魂導器,至少有上千金魂幣。
畢竟是生活在日月帝國都城的邪魂師,沒有點家底,還真過不下去。
“你去幹嘛了?”
戴華斌疑惑的問道,唐宇身上似乎多了一股殺氣。
尋常人可能感受不到,但戴華斌自小跟魂獸廝殺,這種感覺他可太熟悉了。
“殺邪魂師去了……”
唐宇笑著說道,雖然他說的是真話,但戴華斌顯然不會信。
邪魂師來史萊克城?不就是壽星公上吊嗎?
任戴華斌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唐宇能夠裡應外合,騙邪魂師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