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極北之地。
“季兄,你別跟著我了……”
一名戴著金色面具的藍髮少年迎著風雪,一路狂奔。
被他稱作‘季兄’的青年男子,手持一塊條形隕鐵,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
“渣男!”
季絕塵平靜的眼眸,罕見地閃過怒容,“讓我協助研究武魂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少年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夥伴從武魂方面入手,而他則從魂獸方面研究。
在三年前,遇到了這個同樣孤身進入極北之地歷練的劍痴。
當得知,季絕塵先天魂力只有三級,年僅十九歲,就已經是高階魂宗後。
少年便對他有了興趣,根據夥伴的研究成果。
武魂是規則之力所化,相當於一個十層的寶塔,每一層塔之間有一層薄膜。
哪怕是同一種武魂,由於繼承的規則之力不同,所以武魂的完整性也不同。
越是完整的武魂,能留住的魂力也就越高。
這也是為什麼,先天魂力越高,修煉速度越快的原因。
理論上,每個人都是先天滿魂力,只是因為武魂殘缺,無法保留住先天魂力。
而突破修為,就是要磨破每層寶塔之間的薄膜。
先天魂力三級,理論上只有前三層,存在魂力沒有流失。
所以,魂力前後夾擊之下,薄膜應聲而破,不存在瓶頸。
當然,事非絕對,透過魂環、魂骨,或者天材地寶,是有機會補足殘缺的武魂。
而季絕塵,魂環平平無奇,身上沒有半塊魂骨。
不僅修煉到了魂宗,速度同樣不慢於先天魂力七、八級之人。
哪怕是他身體天賦絕佳,同樣難以辦到,畢竟武魂才是根本。
如此驚豔絕倫的季絕塵,自然就吸引了少年的注意。
“再跟我交一次手。”
季絕塵不緊不慢地說道,自從見識過那無比驚豔的一劍,他便無法自拔。
“交手一次,你就放過我?”
“今天放過你。”
“……”
少年忽地停下腳步,臉色微沉,“季兄,這次可麻煩了。”
少年話音落下,季絕塵臉上揚起笑容。
隱約存在的殺氣,讓他止不住顫慄,那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顫慄!
少年雖然劍意高絕,但修為還是太弱了,並不能讓他徹底盡興。
“桀桀桀,這回看你還怎麼逃!”
三名中年男子攔在二人前面,他們身上各自浮現出六個魂環,白黃黃紫紫紫,赫然是六環魂帝。
“三個魂帝……還真看得起我。”
少年看了眼,戰意越發高昂的季絕塵,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小子!你殺魂獸練邪功,罪不可恕!”
為首的中年男子發難道,這個魂力波動只有十來級的少年。
讓他們從鬥靈帝國一路追到了天魂帝國。
對於貴為魂帝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恥辱!
從一開始應付任務,變成了尊嚴保衛戰。
“你放屁!”
少年頓時大怒,“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先不說我到底有沒有用魂獸練邪功,就算有!那又如何?人殺魂獸,天經地義!”
少年氣急反笑,他獵殺魂獸,當然是為了研究這世界的規則之力。
根本不存在透過獵殺魂獸,以達成練邪功的目的。
而這一切,只因他一年前,殺了一隻極其契合某位少爺的魂獸。
那少爺氣急敗壞,竟然直接汙衊他是邪魂師。
那時,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無環魂士,又怎麼辯的過,兩個口的貴族?
於是,紛爭開始了!
“你…你…”
中年男子一時語塞,魂師殺魂獸,需要理由嗎?不需要吧?
“說得好!”
天空之中,傳來一聲贊喝,聲若雷霆,震耳欲聾。
“封……封號……鬥羅!?”
中年男子一個踉蹌,御空飛行,這分明是一尊封號鬥羅。
“來,你說說,魂師殺魂獸,有何不對?”
來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一陣並不濃郁的邪氣。
準確來說,那些邪氣,都是死去魂獸的怨氣。
中年魂帝有些欲哭無淚,沒想到這麼倒黴。
本來以為是追殺一環魂師的簡單任務,沒想到竟然會牽扯出邪魂師。
“前輩,我……是我嘴賤,啪!啪!我嘴賤!”
中年魂帝一邊自扇耳光,一邊致歉,這不僅是封號鬥羅,還是邪魂師!
要比一般的封號鬥羅,還要更加的恐怖!
“哼,要不是給面子龍神鬥羅,今天必然要你狗命,滾!”
這名封號鬥羅,赫然是蠍虎鬥羅張鵬,曾經被龍神鬥羅擊敗後,便不再參與世俗之事。
“是是是!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三名魂帝,那腫的跟豬頭一般的臉上擠出一抹難看笑容。
“等等!”
少年叫停了三人,“你們三個,給你們的那位少爺帶句話:我名宙斯!下次見面,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