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艾圖圖,此時她正盤腿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一包薯片,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節目。
貪圖舒服的她下身是堪堪遮擋大腿根的鬆垮短褲,上身的嫩黃上衣被撐得脹脹的,一抹雪白不甘的攀到衣領,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聽到鑰匙轉動聲,兩人不約而同轉頭看向門口處。
“大魔王!你回來了?!”一看到蕭焰,艾圖圖把薯片一丟,興奮的離開沙發跑到蕭焰面前,兩個大白兔也跟著蹦蹦跳跳,讓人頭暈。
“今天我聽別人說賈文清被審判會抓了,這是不是你乾的?!難道你不只是蕭院長的私生子?還和審判會有關係?”
艾圖圖眨巴著大眼睛,仰著臉一臉八卦的看著蕭焰。
“你滾……”
蕭焰低頭看著艾圖圖,正想罵她一句,眼前的風景卻讓他頓時說不出話來。
憑藉著身高差,蕭焰不經意間正好看到險峻的雪山,被撐開的領口絲毫不能阻隔視線,深深的山谷就像要將他溺死。
’艾圖圖,真是活菩薩啊’
蕭焰被艾圖圖的無私感動,語氣頓時緩和下來,繞過她走向沙發,一邊說道:
“我說過了,我是個孤兒,父母已經去世了,跟蕭院長一點關係也沒有。”
“哼!我不信,蕭院長不是你家親戚,哪能這麼偏袒你。”艾圖圖一臉不相信說道。
之前她和牧姐姐來到蕭院長辦公室,準備為蕭焰求情,結果還沒等她們說出口,蕭院長就直接判定蕭焰無罪,連韓賈兩個世家的追責都頂了下來,這不是私生子是什麼?
“撒謊精,一點也不老實。”
艾圖圖對蕭焰背影扮了個鬼臉,又嘀咕幾句,這才連忙跟上蕭焰腳步坐到他旁邊,抱著蕭焰胳膊就是一頓搖搖撒嬌。
“蕭焰,你就告訴我賈文清為什麼被抓,好不好嘛?”
啊~舒服!蕭焰眯著眼享受艾圖圖的帶球撞擊,余光中看到一直不說話的牧奴嬌豎起了耳朵偷聽,咳嗽幾聲正了正語氣說道。
“我說實話吧,其實賈文清是黑教廷成員,他第一次來到我們公寓時我就發現了,所以才會出手才會那麼重。”
說到這,蕭焰斜視一眼呆愣的牧奴嬌,語氣幽幽道:“可惜啊,某人不分青紅皂白,一口就認定我仗勢欺人,
可憐我這段時間一直配合審判會,沒日沒夜的盯著黑教廷的人,回到家還要承受冷暴力,慘啊!我的心都要結冰了~~!”
說到這,蕭焰誇張的拿著衣袖擦了擦眼睛,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沙發另一邊的牧奴嬌聽著蕭焰的哭訴,坐立不安,臉已經紅的發燙。
原來是她誤會了蕭焰,他不是仗勢欺人,而是為民除害,自己卻那麼對他,一時間,她心裡充滿悔意,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艾圖圖看著後悔的牧奴嬌,玩心大起,也順勢配合起來。
“蕭焰哥哥別哭,我可不像牧姐姐對蕭焰那麼苛刻,人家只會心疼哥哥,來,抱一抱,不理這個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