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不是我們殺了他,而是他成功了,你會變成什麼樣?誰會記得這個世界上曾經有過一個叫韓立的少年?”
“這個世界,弱小就是原罪。
他懷揣著我們需要的資源,卻又愚蠢到暴露自己的行蹤,這就是他該死的理由!
你不去拿,別人也會去拿。
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我們自己動手!”
“這是你的第一課,韓師弟。
學會把人,當成移動的寶庫。
殺了他,他的一切,丹藥、功法、身上的法器、甚至他的儲物袋,就都是我們的了!”
這番話徹底擊潰了韓立心中最後一道道德防線。
他攥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緩緩點頭:
“我……明白了。”
接下來的兩天,兩人沒有離開山洞。
葉昊開始對韓立進行全方位的獵殺培訓。
他教韓立如何收斂氣息、如何利用地形隱匿身形、如何觀察風向判斷氣味、如何在動手前規劃好數條撤退路線。
每一個細節,都透著血腥而高效的實用主義。
韓立學得很快。
他本就聰慧過人,心性堅韌,如今徹底拋棄了婦人之仁,學起這些保命和殺人的技巧,更是舉一反三,進步神速。
第三天黃昏,兩人如同幽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後山瀑布附近。
他們趴在一處高高的灌木叢後,身下鋪著厚厚的落葉,將氣息與大自然融為一體。
下方百米處,一條巨大的瀑布如銀河倒掛,轟隆隆的水聲震耳欲聾。
水潭邊的一塊巨大青石上,果然盤坐著一個身穿錦衣的年輕男子,正是王程。
他正閉目吐納,周身靈力波動,顯然正處於修煉的關鍵時刻,對周圍的危險毫無察覺。
“時機正好。”
葉昊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韓立耳邊響起,
“瀑布聲能掩蓋我們所有的動靜,他正在修煉,心神最是鬆懈。
記住我教你的,用《狂濤訣》的‘疊浪式’起手,瞬間爆發,不要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一擊不中,立刻用‘暗流湧’補上,務必在三招之內解決他。”
韓立點點頭,從背後抽出一把從墨大夫那裡繳獲的、通體烏黑的短刀,握在手中。
刀柄冰冷,他的手心卻全是汗。
他盯著下方那個鮮活的生命,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理智告訴他應該怎麼做,但身體的本能卻在抗拒——殺一個毫無瓜葛的人……
葉昊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僵硬,語氣一沉:
“你在猶豫什麼?想等他修煉結束,變得更強嗎?
還是想等他發現我們,呼叫同門來圍剿?
記住我說的,對獵物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去!”
最後一個“去”字,如同命令,如同詛咒,狠狠地刺入韓立的腦海。
韓立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他眼中的猶豫被一股狠戾取代。
是啊,自己還在猶豫什麼?
婦人之仁,只會害死自己!
下一刻,他動了。
他的身體壓得極低,如同貼地滑行的獵豹,沒有發出一絲聲響,藉助著草木的掩護,飛速接近青石。
距離王程只剩下十步!
王程似乎有所感應,眉頭微皺,正要睜眼。
就是現在!
韓立眼中殺機爆閃,體內的靈力按照《狂濤訣》的路線瘋狂運轉!
“疊浪式!”
他一聲低喝,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暴射而出。
手中的烏黑短刀上,瞬間附著上一層流轉不休的藍色靈力,靈力層層疊加,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彷彿真的有驚濤駭浪被壓縮在了這小小的刀鋒之上!
正在修煉的王程只覺一股致命的寒意從背後襲來,他駭然睜眼,剛想運功抵擋,但一切都太晚了。
韓立的速度太快,攻勢太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