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竟有些莫名心疼,急忙脫掉西裝外套,蓋到了她的身上。
“說吧汪翹楚,你想怎麼死?”陸凡緩緩起身,扭頭看向沙發上坐著的汪翹楚。
汪翹楚輕蔑一笑:“陸凡,你殺得了我嗎?你以為,你還是當年的將門之子?醒醒吧你,你陸家都被滅了。”
“現在的你,無權無勢,拿什麼跟我鬥?”
“我汪翹楚,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我要殺你,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汪翹楚大手一揮,卻見庭院裡的保鏢,如洪水般湧了進來。
陸凡抽出腰間的盤龍劍,冷聲問道:“汪翹楚,你可知這把劍,叫什麼名字?”
“一把破劍,救不了你的命!”汪翹楚抽了口雪茄,滿臉不屑。
陸凡淡道:“此劍名盤龍,凡見劍者,就算是龍,也得盤著,若不盤,殺之。”
“大言不慚!”
“有種你就過來殺我!”
“實話告訴你吧!”
“五年前,就是本少逼著江暮雪給你下藥的!”
汪翹楚獰笑一聲,將手中燃燒的雪茄,彈向了陸凡。
剎那間。
那些黑衣保鏢,拔出鋒利的魚刀,朝著陸凡殺了過去。
魚刀一尺有餘,刃口鋒利,削鐵如泥。
在江城。
也只有魚龍幫,才會配備有這種魚刀。
“誰能取他首級,本少獎他一個億。”汪翹楚一手撐著純金打造的柺杖,一手抽著雪茄,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此話一出。
那些魚龍幫的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揮起魚刀,朝著陸凡殺了過去。
“助紂為虐者!”
“殺無赦!”
陸凡手執盤龍劍,如入無人之境,所過之處,鮮血噴濺,肢體亂飛。
就連那些鋒利的魚刀,也都被盤龍劍斬斷。
只是眨眼間。
地上就倒了一大片的屍體。
陸凡踩著屍體,一步步朝著汪翹楚走去。
“擋我者!”
“死!”
陸凡揮劍如電,如死神般,收割著魚龍幫弟子的生命。
殺到最後。
陸凡早已變成一個血人。
他提著染血的劍,一步步朝著沙發上坐著的汪翹楚走去。
而那些倖存的魚龍幫弟子,早已嚇破膽,丟下魚刀,轉身就逃。
可陸凡,又豈會給他們逃命的機會?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陸凡語氣冰冷,揮劍一斬,卻見一道無形劍氣,如波浪般射出,將那些逃命的魚龍幫弟子,給攔腰斬斷。
噗,噗。
鮮血噴濺。
那些魚龍幫弟子,被屠殺殆盡。
此刻。
只剩下一個渾身發抖的汪翹楚。
這是在做夢嗎?
他怎麼也沒想到,只是短短一分鐘不到,他帶來的一百多號人,就變成了一具具屍體。
“當年我陸家被滅,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陸凡提著染血的劍,一步步朝著汪翹楚走去。
汪翹楚吞嚥了一口唾沫,顫聲說道:“我只知道放火的人是誰。”
陸凡厲聲問道:“是誰?”
“我義父餘化龍。”為了活命,汪翹楚也顧不了那麼多,只好如實說道。
餘化龍?
魚龍幫幫主?
據陸凡所知,魚龍幫專幹一些殺人放火的勾當。
只要錢到位,他們什麼事都敢幹。
也是江城三大幫派中,最不講江湖道義的一個。
趁著陸凡分神之際,汪翹楚突然拔出後腰的手槍,一臉猙獰道:“陸凡,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劍快,還是我的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