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沉穩如山,眼眸清澈,從不像戴沐白這般,將慾望和狂躁寫在臉上。
一個是泥,一個是雲。
朱竹清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自己過去,竟是為什麼樣的男人,浪費了那麼多年的光陰。
地上的戴沐白,感受著朱竹清那毫不掩飾的鄙夷目光,只覺得比背上的傷口更痛。
……
與此同時,天水學院。
水冰兒的宿舍內,靜謐無聲。
一股極寒的氣息,以盤膝而坐的水冰兒為中心,瘋狂地向四周擴散。
仙草的藥性,遠比想象中更加狂暴。
水冰兒的嬌軀不住地顫抖,秀眉緊蹙,一張俏臉因痛苦而變得煞白,連撥出的氣息都凝結成了冰霜。
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時,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貼在了她的後心處。
是瀾。
一股溫和卻又無比精純的冰水屬性魂力,從瀾的掌心源源不斷地渡入她的體內。
那股魂力,宛如一道堅固的堤壩,瞬間鎮壓住了在她經脈中橫衝直撞的狂暴藥力。
在藥力的沖刷與魂力的引導下,水冰兒煞白的臉頰,漸漸泛起一抹動人的酡紅。
緊鎖的眉頭,也隨之緩緩舒展開來。
身體的痛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
她下意識地將身體向後一靠,柔軟的背脊,完完全全地貼在了瀾的胸膛上。
隨著這個動作,她身上那件絲滑的睡袍肩帶,悄然滑落,露出了半邊圓潤雪白的香肩。
瀾的面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眼神專注,一片清靈,眼底澄澈如洗,全部心神都放在引導水冰兒體內的藥力上。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終於,水冰兒體內的藥力被盡數吸收,與她的冰鳳凰武魂完美地融為一體。
也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推開。
“瀾大哥,你要不要吃點東……”
水月兒端著一個食盒,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呆在了門口,瞬間石化。
眼前的景象,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姐姐衣衫不整,香肩半露地靠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而瀾大哥,就坐在姐姐身後,兩人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一隻手放在姐姐的背上,另一隻手……正按在姐姐的小腹丹田處。
姿勢親密到了極點。
姐姐的臉頰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而瀾大哥的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啪嗒。”
水月兒手裡的食盒,直直地摔在了地上,裡面的精緻點心撒了一地。
她張了張嘴。
“我……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聽到聲音,水冰兒猛然驚醒,緩緩睜開了眼。
她先是有些茫然,隨即開口道。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剛好我餓了。”
說完這句話,她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溫熱胸膛,以及自己此刻曖昧至極的姿勢。
一股熱氣,轟的一下從脖頸直衝天靈蓋。
水冰兒的臉,瞬間紅得比之前更甚,連耳根都變成了誘人的粉色。
瀾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水冰兒泛紅的臉頰,又看了看門口目瞪口呆的水月兒,緩緩開口。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我也餓了。”
他的聲音沉穩,彷彿剛才什麼曖昧旖旎的事情都未曾發生。
這一下,反倒是讓剛剛緩過神來的水月兒,臉頰也跟著微微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