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當天,豔陽高照,不見一縷烏雲。
天氣預報也沒撒謊,今天全天都晴天。
八點鐘動員大會才開始,臺上的領導慷慨激昂、唾沫橫飛地講述著學校運動會的歷史,以及運動會的重大意義,以及藝術節的歷史,藝術節的重大意義。
而臺下的學生們,大部分人昏昏欲睡,還有一部分則是聊天聊個沒完,反正就是沒人聽領導的廢話。
其實人生的大部分時間,總是會浪費在聽領導講話上,你明知道是廢話,卻又不得不聽啊。
前一天晚上,大家都或多或少地熬了夜,畢竟第二天不用早起。
李源更是直接給自己幹了個通宵,黑眼圈重的跟熊貓似的,雖然他平時的黑眼圈就挺重的,卻無傷自己的帥氣。
不過他是絲毫不用慌,哥們有【恢復】技能捏在手裡呢,就算昨天晚上刀關志都能恢復的過來。
不得不說,有掛就是爽啊。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的【精準】技能,這玩意現在基本融入到日常生活中去了,整的李源都快忘記自己有這外掛了。
就算他的【精準】無時無刻不在發揮作用,他也沒有不自量力地去報鉛球專案,哥們是投的準,不是投的遠啊!
你要讓他砸人他倒是砸的挺準的。
回頭一看隊伍中的羅鑫和苟峰,兩人的臉色蒼白無血,臉頰下陷,雙眼無神,嘴唇跟白紙似的,不知道以為是死了好幾天呢。
尤其是羅鑫,整個人站著都快睡著了。
李源本以為自己已經很憔悴了,一看兩人,看來自己還是熬輕了。
他不免問道:“你們倆二貨,昨晚幹嘛去了!?”
就他這倆狀態,下午的4乘100不是給人當狗殺啊。
馬紅俊臉色倒是紅潤,嗯,不過他紅潤也沒啥用,這哥們純拖後腿的。
羅鑫回過神來,說道:“設樂老師真是偷走時間的高手,把我的今夜都偷走了。”
苟峰有些無語:“刀關志就刀關志,說的這麼深奧幹幾把毛呢。”
“你們男生好惡心啊,能不能不要聊這種話題。”
彭冰在後面冒出個腦袋,忽然眉頭一皺,一看就是有逆天話語要出來。
李源當即制止(宇將軍笑容):“憋說嗷。”
可惜,彭冰這小嘴跟摸了黃油似的,極其自然地說道:
“我覺得刀關志很健康啊,不刀關志,那玩意兒就會殘留在體內,那不就是內設自己嗎!”
“我去,彭大師雖然沒格調,卻能說出這麼有格調的話,實在是讓小生佩服啊!”
羅鑫當即拱手作揖。
彭冰笑嘻嘻:“彼此彼此!”
李源懶得跟這倆人繼續聊下去,不然的話說不定紅色的中國心,都會變成黃色呢。
還是去找香香軟軟,單純可愛的溫寶寶聊天比較好。
“你報了專案嗎?”
溫知意回過身來,手上還拿著個芝麻球吃的腮幫子鼓鼓的呢。
看來,溫寶寶也學壞了啊。
之前她早讀都不敢吃早餐,現在動員大會居然都敢吃。
“我沒報,不過這兩天下午我跟呂嘉怡去體育館參加比賽。”
藝術節的比賽也就只有畫畫和書法,李源問道:“畫畫和書法?”
溫知意回道:“團體畫畫和手工。”
比上一年多出個手工,看來二中也整出了點新花樣啊。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