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陳元帥開口問道。
來者正是副官。
“玄狐大人帶著莫思瑤小友去西風哨站了,咱們要不要把她們叫回來。”
莫言聽到了自己女兒的名字,抬起了頭,一雙眼睛裡滿是疑惑。
陳元帥嘴角勾了勾:“玄狐憋壞了,出去就出去了,莫思瑤是莫研究員的心頭寶貝,還是問問莫研究員吧。”
莫言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小丫頭長大了,自然有自己的主意,如果不影響要塞這邊的戰場的話,就讓她去吧。”
副官看了陳元帥一眼,陳元帥瞪著他:“我不是說了嗎?只要莫研究員沒意見,就這樣吧。”
副官點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陳元帥閉上了雙眼,莫言則是搖搖頭,繼續工作。
同一時間,西風哨站,嶄新的十四米複合石磚外城牆上。
暖陽的和煦陽光染白了堅固的石磚表面,泛著金屬與岩石混合的冷硬光澤。
牆垛下,新擴建的演練廣場上,三百多名新兵肅然而立。
他們穿著哨站制式的皮甲或改良版輕型盔甲,裝備著基礎的長刀、盾牌、步槍亦或是弓箭。
雖然佇列算不上絕對整齊劃一,但一雙雙年輕的眼眸裡都燃燒著對戰鬥的渴望和對戰場的憧憬,神情緊張又亢奮。
最是熱血少年郎。
人族少年當如此。
在他們前方高出一截的平臺邊緣,站著三個人。
團長秦海居中,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制式軍用皮甲,腰挎他那標誌性的烈焰長刀,臉上的刀疤在夕照下顯得格外顯眼。
左邊副團長林慶生,雙臂抱胸,鐵拳上覆蓋著磨損的指虎,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下方。
右邊,正是剛剛結束靈活閉關、氣息沉穩內斂的陳澤。
此時的陳長安,換上了一身更幹練的手搓緊身戰鬥服,腰佩改良後的唐刀,那把造型奇特的暗影複合弓則是隨意地挎在身側。
他站在那裡,沒有刻意散發氣勢,但無形中已成為新兵們心中崇拜與追趕的標杆。
感受著這麼多人的注視,陳長安戳了戳身邊的林慶生。
“咱們真的有必要把武器都這麼放在身上麼?不顯得贅餘麼?”
林慶生小聲回道:“有必要,帥!”
陳澤有些無語。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看上去,三個人確實還挺帥的。
秦海向前一步,手按在冰冷的講臺上,聲音洪亮,在曠野中遠遠盪開:
“新兵們!”
洪厚的聲波撞擊著厚重的城牆,又反彈回來,充滿了力量感。
“看看你們腳下,看看你們身後,看看這環繞著我們的、高達十四米的複合城牆!”
他的手掌用力拍了拍堅固的講臺,發出沉悶而可靠的聲音。
“這些,不再是舊日那種被異族利爪就能抓碎的玩意。它融入了異族的甲殼、骨頭,是我們用血肉、汗水以及時間,還有哨站裡那些異族小分隊們一磚一瓦壘起來的。”
碎嘴子系統在陳澤腦海中沒忍住吐槽道。
【血肉、汗水這些都是指的異族吧?】
‘你憋說話!聽他吹!啊呸,好好聽秦團長講話!’
‘聽聽,什麼叫做說話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