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之間的羈絆,好像深了一些。
夜太深了。
林峰也要離開了。
離開之前,林峰看著陳澤,有些微醺的眼神,在風中一吹,清醒了不少。
他站在門外,對陳澤說道:
“我之前一直很喜歡的陳長安大將軍說過一句話。”
“人族都要有一口氣,這口氣,風吹不散,雨打不滅,任異族百萬次進攻,我自屹立一百萬零一次不倒。”
“有這口氣,我們就有希望,就可以一直為之努力。”
林峰看著陳澤,打了個酒嗝,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繼續說著:
“陳澤,你就是西風哨站的那口氣,只要你不死,我們西風哨站就不滅,人族就不滅!”
林峰擺擺手:“喝多了,話太多了,我們先撤了,你趕緊休息吧。”
林峰踉踉蹌蹌地回到了他們小隊的其他人身邊,雙臂自然地搭在了身邊的隊員肩膀上。
“快給老子扶回去,我又困又累的,我要睡覺!”
“我靠,林隊,你死沉死沉的,你是不是該減肥了。”
“馬昶,你小子比我重多了,少在這裡瞎說!”
……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陳澤心裡面又沉重,又溫暖。
‘我就是西風哨站的那口氣麼?’
‘是把我當成希望了麼?’
陳澤關上門,仰躺在自己的床榻上。
毛球在一旁呼嚕聲此起彼伏的,酒氣彌散在整個屋子裡。
桌椅有些散亂,桌子上杯盤狼藉。
但是陳澤顧不得收拾了,整個人癱在床上不動。
“我果然是萬年一遇的妖孽,現在整個西風哨站都把我一個剛來一個月的當成整個哨站的希望了。”
“碎嘴子,你懂不懂這裡面的含金量啊!”
【宿主,這個世界的人族或許真的需要一個希望。】
【你或許就是這個希望。】
“我?希望?我只不過是穿越過來的人罷了,我才修煉一個月,我能有多大的用?”
陳澤有些木然,他也只不過是剛修煉一個月而已。
怎麼就成為別人的希望了。
【你有終端,你有我,你有毛球,你有你自己,你還有西風哨站,還有人族……】
“可這個世界的力量太玄了,我覺得只憑借系統,我最多也只能夠達到罡氣境,那個實力,在異族面前夠看嘛?”
【這可不是你的風格,你不是覺得你是萬年一遇的天才嘛?】
【而且,你怎麼就知道罡氣境會是系統的極限呢?】
“可是帕魯世界的力量…哪有那麼強?”
【宿主,我們現在在源界,系統也不只是你看到的如此…至少它不也在一直適應,進化麼…】
“細說。”
【宿主太窮,太弱,解鎖不了許可權,等宿主罡氣境,30級,再探索吧。】
“說話只說一半,真是噁心啊!”
陳澤嘆了一口氣,看來是從碎嘴子這裡套不出什麼話了。
【晚安,宿主,你是最棒的。】
【勞資下班了,我衝……】
陳澤盯著房間的天花板,腦海裡思考著。
‘碎嘴子,你到底是誰啊……’
‘真的只是系統帶著的智慧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