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毛球有點兒太矮了。
陳澤只覺得頭暈,然後被拍了一巴掌,然後就閉上了雙眼。
‘哎嘛,後反勁兒啊……’
毛球看著陳澤閉上了雙眼,一副暈倒的模樣,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好辦法。
飯口外的食堂大廳。
小隊成員們陸陸續續離開了,除了回去修煉的,還有要去換班的。
林峰小隊還沒走,把餐盤什麼的都放在了指定的位置之後,林峰看向了飯口處。
馬昶矮壯的身材在小隊裡面算得上是比較凹出的,他甕聲甕氣地說道:“沒想到陳澤這麼豪爽,下次有空一定要跟他喝上一頓。”
閆哲將手肘支在了馬昶的頭上,調笑道:“這小麥汁可是混合著靈能水晶碎末調配出來的,後勁很大,我怕你到時候站著去喝,被扛著出來。”
馬昶一甩頭,給閆哲的手肘甩開,翻了個白眼:“那也總比每次跟人喝酒的時候都往裡面丟冰塊,兌水的你強多了。”
洪光摸著下巴:“我之前看到有人一杯幹掉的,還是劉庚,只不過劉庚當場就被抬走了。”
劉庚憋得臉通紅:“要不商量一下,給你們多少貢獻點,你們能忘了這件事情?”
閆哲嬉皮笑臉的:“忘不了一點兒,你那個時候的樣子,我記得清清楚楚。”
馬昶點點頭:“我也記得很清楚,當時還是我給他抬出去的。就像是這樣。”
馬昶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旁邊的一個被抬著走的人說道。
閆哲也掃了一眼:“對,跟這個姿勢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完美復刻,除了離地面有點兒近……”
閆哲越說越覺得奇怪,扭頭仔細看去,眼睛突然瞪大。
只見陳澤筆直地像是一根鋼筋,離地面只有幾十公分,正朝著遠處飛快的移動著。
閆哲緩緩矮下身子,側頭看去。
毛球一隻手舉起了鋼筋直男陳澤,一隻手還朝著閆哲打了個招呼,眼睛亮亮的,清澈透明。
沒有因為跟閆哲打招呼停下腳步,毛球飛快地舉著陳澤離開了食堂,朝著陳澤的住處奔去。
只留了原地的林峰小隊的成員們面面相覷。
飯口處,蘇柔扶額,本來她準備給陳澤放在廚房後廚的休息室裡面醒醒酒的。
結果剛才去收拾了一下,一時不察,等蘇柔發現的時候,毛球已經單手舉著陳澤,另一隻手揮手告別蘇柔了。
“這小子,今天得死一次了。”
社會性死亡,怎麼不算死呢。
這一路上,陳澤的回頭率超高。
畢竟如此筆直且被運著走的人,太少見了。
而且單手舉著陳澤的毛球有著無比強大的鏡頭感,不管誰在拍,毛球都能第一時間扭過去,對準鏡頭,另外一隻手比上一個耶。
如果陳澤清醒的話,可能會覺得毛球的照片很熟悉。
這完全就是帕魯遊戲裡面,帕魯們面對照相時的下意識反應了。
不少成員都是拿著自己的腕錶對著陳澤庫庫狂拍。
小隊成員們看著自己拍的照片,想起看到的事情的經過,有了很強大的分享欲。
於是他們都是不約而同地在西風哨站的論壇上發著帖子。
瞬時間,這些帖子就在很久沒有什麼有趣訊息的西風哨站論壇裡,衝上了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