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琪眼睛瞪得溜圓。
“很疼麼?”
陳澤也是第一次給他人試藥,畢竟這個藥研究出來之後,只是看了屬性,沒有真的用過。
白子琪連連搖頭。
“不是,本來因為上一次試藥……”
白子琪看了一眼計飛鳶,看到計飛鳶沒有說什麼,才敢繼續說道。
“上次試藥之後,毛髮暴漲,脫掉毛髮之後,就渾身奇癢。”
“我這才把自己撓成了這個樣子,被裹起來,把雙手繃直,也是防止我撓自己。”
“這些天,我自制力強了很多,癢感也小了很多。”
“而現在,癢感竟然消失了。”
陳澤鬆了一口氣:“那這算是好事,你剛才眼睛瞪得溜圓,我還以為是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呢。”
白子琪慌忙搖頭:“不是,不是。”
計飛鳶沒有理會兩個人,專注地打量著白子琪的傷口。
白子琪也感受著自己的身體。
他之前也試過藥,自然知道自己還要大概測出效果,然後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副作用。
陳澤拉過來兩把椅子,坐在了一邊,等待著。
計飛鳶也沒有客氣,一屁股坐下,繼續盯著。
毛球在病床邊上,小個子在地上站著,高出床榻只半個頭,有種暗中觀察的感覺。
雖然毛球也不知道自己主人在看什麼,但是還是很努力地集中精神跟主人看一樣的地方。
陳澤一邊揉著毛球的頭頂的絨毛,一邊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十分鐘後。
陳澤有些無聊,開啟了腕錶,搜尋論壇,繼續尋找有用的內容。
計飛鳶還在盯著。
三十分鐘後。
陳澤有些餓了,拿出來了肉乾,遞給了毛球跟白子琪。
計飛鳶擺擺手拒絕了,繼續盯著。
一小時後。
陳澤告別,至少一個小時沒有問題的話,其他的就需要計飛鳶繼續盯著了。
另外也需要多找一些樣本資料,進行資料統計。
畢竟藥品這種東西也很難說是不是因人而異的。
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過敏與否、副作用究竟是什麼,都需要長時間才能夠體現出來。
當然,這是計飛鳶的想法。
陳澤目前對於終端的屬性鑑定還是比較相信的。
‘應該不會有問題。’
‘明天再來跟計飛鳶談愈傷膏的事情吧。’
陳澤可不是無私奉獻,不求回報的人。
他這次拿出來愈傷膏,雖然有想要讓傷者更快好起來的原因,但也是想要一個好價錢。
這一波,主要就是想要一筆貢獻點。
雖說現在陳澤的手裡有不少的鐵錠,但是如果真的搞起來基建或者強化自己身上裝備,修復裝備什麼的。
這些還是不太夠用的。
陳澤就是一個典型的囤貨主義者。
他之前肝帕魯也是,帶著碎巖龜沒日沒夜的挖礦運礦。
跟朋友一起玩帕魯,朋友們都去庫庫抓帕魯玩,只有他來回運資源。
或者可以說,其他很多人喜歡的是抓帕魯,戰鬥,做一個戰鬥玩家。
而陳澤更喜歡的當一個生活系玩家。
陳澤把毛球放在了肩膀上,去採了一波菜,澆了水,然後回到自己住所之中。
做球、抓寵、孵化、論壇,一夜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