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片刻時間。
便是有數人倒在了他的槍下。
而另一邊的劉彥軍自然也是不遑多讓。
哪怕是江洋與李恩國阻攔,也仍舊沒有半點用處。
他直接帶著小富等一眾民兵衝殺上去,將視野可見的老毛子一個接一個的擊斃。
“給我殺,一個不留。”
見到劉彥軍仍舊還在指揮著手下實施暴行。
李恩國忍不了了,上前一把扯住了劉彥軍的衣領,怒吼道:“劉彥軍,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他們已經放棄抵抗了,已經不是我們的敵人了。”
“那是你!”
“他們不是你的敵人,但是我的。”
劉彥軍一點都沒慣著他,直接反過來吼道:“老子這麼多兄弟死在他們的手上,你說他們不是敵人就不是了?”
“老子不是你的兵。”
“你也沒有權利指揮老子!”
說完這話。
劉彥軍便是一把將李恩國給推開。
緊接著便是親自提起了AK,當著李恩國的面,近乎是以處決的方式幹掉了一個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毛子兵。
“你!”
李恩國顯然是被他這舉動給氣的不輕。
然而。
劉彥軍卻根本沒搭理他,仍舊自顧自的去給那些個毛子兵補刀。
眼看著他還要對一個毛子兵下手。
李恩國便想去阻攔他。
而也是在這時,江洋揚手抓住了李恩國的胳膊,對他搖了搖頭。
“你幹什麼?”
李恩國顯然不明白江洋抓住自己是為什麼。
眼下這人可是在屠殺已經喪失了戰鬥力的人啊。
江洋卻道:“你忘了,我們來的時候營長與我們說了什麼了?”
聽聞他這話。
李恩國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
在他們來的時候,樊立冬與他們說的那番話。
當時,樊立冬跟他們說的就是,讓他們儘可能的配合劉彥軍他們的工作。
如果實在是配合不了,或者是劉彥軍他們做出了什麼有違常理,讓他們看不過去的事兒,那就背過身去不要看。
反正就一點,千萬不要跟他們對著幹。
而回想起這些事兒的時候。
李恩國一時也有些猶豫了,可還是忍不住道:“照他這個殺法,將來肯定會引來更多敵人過來。”
“他不殺,敵人就不會來了嗎?”
江洋雖說開始的時候也想叫停自己的手下,讓他們不要去追殺毛子的殘兵敗將。
但他與李恩國不一樣。
他不讓手下人去追殺那些老毛子是出於軍人最基本的素質。
但是他也不會去阻攔劉彥軍殺戮。
因為,跟劉彥軍還有徐躍江走了那一趟之後。
他大抵也明白了劉彥軍的任務所在,亦或者說是他存在的意義。
他就是要替他們這些個所謂的軍人去做那些他們這些軍人做不了的事兒。
他就是要用最極端的方式,告訴那些個膽敢入侵他們國家的人。
他們面對的敵人不僅有華夏計程車兵,還有成千上萬的百姓,並且還是毫無顧忌的百姓。
而聽聞江洋的話,李恩國也是一愣。
江洋則道:“我們來到這裡的目的是為了練兵,敵人要是不來,我們還怎麼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