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一位喜怒無常的君王身邊當差,人不見了,位置也被人替代了,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些消失的人中,還有兩個此時就在此地。
別人見到這一幕,最多是對蘇墨的殘暴印象更深。
但,這兩個人此時卻是面色蒼白。
且不管現實世界的人們此刻是如何想的。
投影中,宮殿群對面,一頭金色翎羽,翼展千萬裡的巨型兇獸雙目通紅的向著黝黑宮殿撞來。
蘇墨那蔑視萬物的雙眼微微睜開,兩片薄薄的嘴唇更是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融合了一絲天道威能的小雞仔嘛,真有意思,妖族天道自己不敢來,就弄出來這麼個東西,真是,有意思極了!
你們說,是不是呢。”
蘇墨的話語很平,很淡,似是在自言自語,又似在發問。
然而他的問題卻是無人敢回。
他的身後,一個個大臣死死的將腦袋低垂,每一次聽到這一位墨皇開口說話,他們都有一種在生死邊緣逛了一圈的感覺。
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不敢抬頭,不敢做出與其他人不一樣的動作,引起這一位的注意。
如果說在其他的世界,別人都是搶破了腦袋的想當官的話,那麼在這裡恰恰相反。
因為,在這裡,是真正的伴君如伴虎。
伴虎或許都沒有那麼危險。
這一位是真正的能做到一言而大道顯,一言而天地滅的恐怖存在。
但凡做的不對,他看你一眼,你就已經死了!
甚至,到最後,你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別的世界,當官為發財,為權力,為力量,為心中抱負。
但在這裡,他們只為活著。
“墨皇軍統領何在。”
蘇墨話音落下,陰影中,一個渾身籠罩在漆黑鎧甲中的人影當即走出應道:“在!”
“去,斬它一翅,封它修為,然後丟回妖族。”
現實世界中,但凡聽到這話的人都不禁眉頭一皺。
這和他們想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樣。
就眼前這位的暴脾氣,別人都打到家門口了,不應該是直接一個指頭戳死,然後將他挫骨揚灰嘛。
可,這是怎麼回事。
只斷他一臂,而且到時候還要給對方送回去。
這,是不是有點太仁慈了。
甚至很多大能在遇到這種別人打到自己洞府門口的情況時,都是直接把對方挫骨揚灰。
但,這情況不對啊!
投影中,統領只是默默點頭,然後沒有任何的話語,直接飛出黑色長城,與這恐怖巨鳥戰做一團。
蘇墨只是站在牆頭靜靜的看著,似乎,似乎,這就是世間最好玩的事情一般。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鳥鳴,一隻長數百萬裡的巨大翅膀被斬下,鮮血在星空中噴灑而出,染紅了數片星域。
而一直到此刻,城牆上身穿黑色龍袍的蘇墨才緩緩開口:
“封他修為,讓他不至於自我了斷,給他一點希望,再讓他不斷的尋找解封之法,一輩子論為有智慧卻開不了口的廢物。
再斷他一翅,讓他記得翱翔的感覺,又永遠飛不起來,這,不是很有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