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是陣法!我們被困住了!”
“該死!是天魔宗的陷阱!”
驚恐的尖叫聲四起。
一名金丹中期的散修怒吼一聲,祭出一柄飛劍,化作一道長虹,狠狠斬向那漆黑的天幕。
飛劍觸碰到天幕的瞬間,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就像泥牛入海,瞬間被黑暗吞噬,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所有人都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他們從看客,變成了籠中之鳥。
那些幸災樂禍的眼神,此刻全都化作了驚恐與絕望。
“天魔宗!你們想做什麼!”
“我們只是路過,與玄陽宗毫無關係!”
“放我們出去!”
憤怒的咆哮,絕望的哀求,響徹在這片被封鎖的空間裡。
可無人回應。
只有那黑色的天幕,和腳下冰冷的魔紋,散發著嘲弄的氣息。
傀儡澹臺燼依舊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他身後的十名金甲衛士,也如同雕塑,一動不動。
他們的冷靜,與周圍的混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讓所有絕望的目光,都下意識地匯聚到了他們身上。
這裡,只有這支隊伍,是天魔宗的目標。
也只有他們,或許是唯一的破局點。
就在這時,大地的中央,那些魔紋匯聚之處,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一座巨大的祭壇,緩緩從地下升起。
那祭壇通體血紅,竟是由無數扭曲掙扎的白骨堆砌而成。
骨縫之間,有黑色的怨氣流轉,隱約能聽到無數冤魂在淒厲地哀嚎。
祭壇的四個角落,不知何時,出現了四道身影。
他們身穿厚重的黑色魔甲,氣息深沉如淵,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周圍的修士感到呼吸困難。
為首的魔將,頭盔下露出一雙猩紅的眼睛。
他的目光越過所有混亂的人群,精準地鎖定了傀--\u0026amp;gt;\u0026amp;gt;儡澹臺燼。
“聖子有令。”
他的聲音,如同兩塊金屬在摩擦,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玄陽宗澹臺燼,獻上道佩,可留全屍。”
他頓了頓,猩紅的目光掃過場中所有被困的修士,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其餘人等,皆為祭品。”
“助我等,開啟‘血魔降臨’大陣!”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隨即,是更加瘋狂的絕望。
“祭品?”
“血魔降臨?那是什麼鬼東西!”
“不!我不想死!”
一名修士狀若癲狂,渾身靈力爆發,衝向那名魔將。
魔將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只是從祭壇的骨縫中,伸出一條黑色的鎖鏈,快如閃電。
“噗嗤”一聲。
鎖鏈洞穿了那名修士的胸膛,將他高高吊起。
他的血,順著鎖鏈流下,被祭壇貪婪地吸收。
他的身體迅速乾癟,最後化作一具乾屍,被鎖鏈甩開,成了祭壇上新的“裝飾”。
殺雞儆猴。
絕對的力量,碾碎了所有的反抗之心。
為首的魔將,再次看向傀儡澹臺燼。
“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