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四年後,被甩開的竟成了自己?
凌鋒已在八強賽的舞臺上光芒萬丈,而她,卻在原地徘徊,甚至陷入更深的迷茫。
凌鋒的強大,她由衷高興。
可這巨大的落差,卻捲起心底深藏的自卑。
爺爺奶奶的安慰猶在耳邊——“突破七階,必能一鳴驚人”。
可七階之路,此刻望去,竟是如此遙不可及。
靈魂聖殿幾千年未出的“靈魂聖女”……
這個稱號帶來的壓力與即將面對的無數質疑,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
聖城華燈初上,一處僻靜的長椅。
夜未央依偎在凌鋒身側,聲音輕柔,帶著化不開的不捨:“只剩兩場了……獵魔團一旦成立,你就要踏上征途了。”
這意味著長久的分離,意味著他將在她無法觸及的戰場上,直面生死。
四年前初遇,她只為履行一個誓言而來。
可這四年,看著少年日復一日揮汗如雨,看著他眉宇間的稚氣褪去,沉澱為堅毅與執著,她的心早已在無聲的陪伴中淪陷。
習慣了他的修煉,習慣了等待他收劍後共進晚餐,習慣了他成為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如今,離別在即。
想到他未來可能遭遇的兇險,而她只能遠在聖城徒然祈禱,一股無力感攫住了她。
少女的柔情,最是牽動心腸。
凌鋒心中微動,在這個世界,他竟也有了如此深重的牽掛。
他手臂輕攬,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低沉的聲音帶著承諾的份量:“未央姐,我答應你,定會常回聖城見你。”
夜未央抬眸,光影勾勒著他褪去青澀、輪廓分明的側臉。
她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我只要你心裡有我就好。我會在聖城,日日為你祈願平安。”
那清澈的眼眸中,清晰地映著他的身影。
凌鋒心頭一熱,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埋首在她髮間,熟悉的幽香縈繞鼻尖。
夜未央感受到他驟然升溫的氣息,呼吸拂過她的臉頰,長睫如蝶翼般輕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你…想做什麼?”
“我……”
凌鋒沒有言語,目光落在她微微開啟的粉潤唇瓣上,答案已化作行動——他低頭,溫柔而堅定地覆上了那片柔軟。
夜未央身體瞬間僵住,腦中一片空白。
時間彷彿靜止,唯有唇齒間傳遞的溫度與悸動。
良久,唇分。
夜未央氣息微亂,渾身脫力般軟軟倚靠在他肩頭,臉頰緋紅。
“未央姐……”凌鋒的聲音帶著一絲喑啞,似是不滿足於這片刻溫存。
他手臂穿過她的腿彎,稍一用力,便將她輕盈地抱坐在自己腿上。
驟然親密的姿勢讓夜未央渾身滾燙,剛要開口,未盡的話語再次被一個更加纏綿深入的吻封緘。
夜色漸濃時,她終究是帶著滿心羞澀與甜蜜,像只受驚的小鹿,從他懷中倉促起身,逃也似地融入了聖城的燈火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