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銬住他。”
後怕不已的警察頓時給歹徒拷的嚴嚴實實。
“嗯?”
歹徒的突然反抗,讓蘇櫟感到疑惑。
局勢得到控制,蘇櫟也下意識回想起這次事件中,不合理之處。
她從前門衝上公交車的時候,歹徒手裡的斬骨刀已經高高舉起,公交車長十米左右,也就說,當時她距離歹徒還有十米左右。
然而,直到她衝上去,制服歹徒,期間歹徒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刀始終沒有落下。
這裡可以解釋為歹徒沒有注意到。
沒有下殺傷,也可以理解為,在猶豫。
人終究不是野獸。
但歹徒即便在被控制過程中,也是絲毫不反抗,任由她反扣雙肩,不然以歹徒的體型,以及她並不精通的武警擒拿術,恐怕沒那麼容易。
而且被控制後,依舊不反抗,全程一動不動,像是被施展了孫悟空的定身術一樣。
直到現在···
“嗯!這不是··”
看著即便手腳都被鎖住,但依舊瘋狂嚎叫反抗,一度用嘴咬人的歹徒,蘇櫟陡然想起了昨天在南大遇到的那隻泰宰脊背犬。
當時那隻狗,也是和現在的歹徒一樣的情況——突然停止襲擊,彷彿被法術定住一樣,即便被人打了一拳,被警察抓起來,也絲毫不反抗。
直到,一小時後,才開始狂吠。
而這個歹徒····
“監控攝像頭呢?”
蘇櫟問向趕來的警察。
當時歹徒手裡的刀已經舉起來,十米的距離,加上上車,她需要兩秒多時間衝刺,如果歹徒不是沒有注意到她,而是像那隻狗一樣的話···
她下意識的想到了不久前看到的羅凡。
但這還需要確認。
確認很簡單。
公交車內,都有監控攝像頭,而且不止一個。
“有的。”
一位警察也在蒐集攝像頭監控畫面。
藉助警察身份,雖然是經濟警察,但蘇櫟還是看到了監控畫面。
廣角監控畫面記錄了全過程。
公交車停在車站後,只有中年歹徒走了上來,沒有給車費,禁止走進車廂,甚至直接踹了一腳坐在椅子上的一位乘客,司機見狀後,立刻過來阻止。
歹徒突然抽出刀,猛然砍向司機。
司機反應也非常迅速,下意識伸手去擋。
畫面繼續····直到歹徒對著小男孩舉起了斬骨刀,所有人心臟都劇烈跳動了起來,即便已經知道了小男孩沒受傷。
此時,歹徒突然定住,斬骨刀久久的舉在頭頂,即便男孩的哭聲,也沒有動作,直到蘇櫟衝進車廂,將歹徒制服。
“幸好你來了!”
一起看監控的影片語氣慶幸,連連感謝蘇櫟。
如果不是蘇櫟,這個才五歲多的小男孩恐怕凶多吉少。
至於歹徒突然停止襲擊,警察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不是沒見過,或許是什麼理由,導致歹徒心裡猶豫了,最終沒有下手。
但誰也無法保證,歹徒最後不會下手。
“幸好。”
蘇櫟一邊回應,心裡卻忍不住浮起一個念頭。
監控畫面可以確認。
在她衝上公交車之前十七秒,在歹徒舉起刀即將落下之際,就突然和那隻泰宰脊背犬一樣,停下了動作,宛如被施展了定身法,宛如雕塑。
難道···
蘇櫟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公園,此時哪裡已經沒有了羅凡的身影。
但蘇櫟可以肯定,她急忙趕來的時候,看到了羅凡站在哪裡。
···
“下次遇到類似的事情,直接‘命令’暈過去就行了。”
羅凡正在向咖啡廳走去。
他在反思自己的行為。
不是後悔救人,而是後悔用錯了方式。
他應該命令男人瘋狂破壞公交車,或者在司機踹男人的時候命令其暈過去,或者乾脆直接點,就命令男人自己暈過去。
而不是直接命令男人定住。
雖然風險不大,但也有可能引來別人的懷疑。
“事後諸葛亮啊!”
羅凡心裡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