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了,你就在後面好好待著吧。”
嶽總嗤笑一聲,搖下車窗,勞斯勞斯慢悠悠的進入古凡醫藥公司大門。
···
勞斯勞斯後座。
“魚餌?”
聽到秘書的回報,嶽總嗤笑一聲:
“還活著啊。”
“讓他手裡有好貨的,聯絡我。”
雖然語氣隨意,但嶽總語氣帶著明顯的可惜。
和魚餌的交易最後時刻被警方發現了。
十公斤卡奇曼。
他一千六百萬拿下,能三千兩百萬以上價格出售,利潤高達一倍,他不是古河,也不是古言,一千六百萬,對他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了。
“古言麼?”
“沒想到,也是一個蠢貨,居然願意以原來的股價出手。”
嶽總顯然沒有古河的能量,不清楚如今藥監局和海濱醫院內的情況,此時他是來收走古言手裡海悅公司股份的。
···
當天下午。
水木街道二十二號。
古言辦公室。
“王總決定好了?”
古言有些詫異。
雖然藥監局主動幫忙,雖然動物實驗奇蹟般的好,但稽核也是剛剛才透過,濱海醫院正在進行第一批一百個病人的一期臨床實驗。
但預計下週才能出結果。
考慮到藥物的奇蹟般效果,以及,對國際局勢有影響,所以新藥被要求嚴格保密,即便有訊息流出來,以王總的能量,不可能知道具體藥物的療效。
沒想到,王總居然沒有收回他手裡的股份,即便在她主動讓利的情況下。
“決定好了。”
王鶴長嘆一口氣。
為了家人,他選擇穩定,選擇了風險最小的一個選項。
如果引入其他資本,可不一定會像古言這樣,好說話,公司可能被侵蝕。
“那就多謝了。”
古言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王家公司的事情。
有一家國內的大型車企,向王家丟擲了橄欖枝,要收購她的百分之十七股份。
如何和這車企合作,王家公司預計,市值會暴漲到二十億以上,根據財物人士估計,最高可能達到二十五億。
她沒想到,王家居然拒絕了。
“哎··”
王鶴罕見的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選擇是對還是錯。
“王叔叔有一條藥品生產線吧?”
古言突然眨了眨眼睛,問道。
新能源行業波雲詭譎,每天都有人破產,每天都有人資不抵債,所以,很多新能源公司往往能得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王家公司因為合作商破產清算,給了一條藥品生產線。
“是的。”
王鶴苦笑一聲。
給他一個製藥工廠,有啥用?他是生產電池材料的,又不是藥品行業。但也好過資金打水漂好,至少能減少虧本規模。
“生產線還能用麼?”
“產能如何?”
古言問道。
“還行,甚至目前還在執行,極限產能,是每年能生產兩億盒口服中成藥劑。”
王鶴回答。
“您對這個生產線有興趣?”
王鶴心裡燃起了希望。
他正愁這玩意賣不出去呢,他那場子裝置雖然先進,這種純粹的包裝工廠技術要求很低,由於前幾年的疫情,這玩意也不貴,市面上很多出手的。
“不是想買生產線。”
“而是··”
古言搖了搖頭。
“王叔叔,有興趣運營這個工廠麼?”
“我這裡有訂單。”
是時候,為預期每年二十億盒的市場需求準備了。
而為了縮小公司規模,也為了節約資金,更為了保密工藝,避免仿製藥,古凡醫藥公司只生產藥品關鍵原材料,合成製劑就交給其他公司代工,負責質量監督即可。
“訂單?”
王鶴一愣。
“對,每年兩億盒口服制劑藥品的訂單。”
古言說道:
“如果貴公司能擴充產能,我們還能進一步增加訂單,最大可以年產五億盒。”
“如果王叔叔有意向,我們可以進一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