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餌走在沙市一個小縣城的街道上。
腳步悠閒。
作為一個‘成功’的違禁品掮客,他遊走於眾多地下大佬之間,狡猾幾乎刻入他的骨子裡。
沒這點本事,他墳頭草都不知道幾米高了。
從洛市逃跑後,一直在邊境轉圈,一副預謀出境的樣子,但其實這是他的煙霧彈,他沒有準備出國,而是突然折返回到洛市附近的沙市。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句話是沒錯,也很有操作性,但洛市警察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國內對違禁品的打擊,那是真的一點空子也不給鑽。
所以,他就待在洛市旁邊的沙縣。
待在最危險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旁邊。
“變化真大啊!”
這座小縣城是他的老家。
年輕時候,他‘看’上了別人的錢包,奈何別人不同意,在‘拿’的過程中,把人打傷,不得已跑出來,後來摸爬滾打,機緣巧合之下,一路到了如今的位置。
在洛市穩定後,他也經常回沙市,看看自己的老家。
即便是他,也看的出來,最近一年,這一座沙市邊緣的小縣城變化很大。
非常大。
或者說,整個沙市變化都非常大。
對比起洛市,沙市別說GDP這種虛的,單單普通人工資,就差洛市一大截——其實嚴格來說,沙市不差,至少不是差等生,但沒辦法,洛市搞得太好,對比起來,就是差等生了。
而變化的這一切原因,是那個傳奇一樣的女人,
古言。
據他所知,在這個女人的影響下,洛市今年到現在的八月份,經濟上,就已經達到了去年的規模,而今年還有四個月時間。
也就是說,短短一年,暴漲百分之五十。
可能還不止!
你要知道,洛市是國內少有的很早突破萬億量級的一線城市。
得益於沙市在洛市旁邊,也獲得了實打實的好處——魚餌看向一間商鋪的電視劇,正在播放新聞,上面顯示,今年沙市生產總值預計能突破一萬億。
從四月份開始,古言每月平均投資超過三百五十億的古凡能源,其中一個大型實驗室,以及兩座火電實驗基地,就坐落在沙市,帶來了數萬計的高薪就業。
還有水星超市,水星酒店,也開始在沙市發展。
沙市的大量醫院,也和古言的古凡醫藥合作。
這一切,徹徹底底的改變了沙市。
也改變了沙市周邊的縣城。
整個沙市突然轉了起來——原本稀稀拉拉的周邊公路,突然開始擁堵,市縣鐵路幾乎每一趟都是爆滿,不得已加班次,然而依舊不夠。
人們在高速流動,生活在高速好轉。
即便是魚餌這種人,在心裡也不得不承認——古言,不僅僅實力強的可怕,還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好人,甚至可以說利國利民的人,她在讓世界變得美好。
“一群蠢貨。”
魚餌回頭看了一眼一個坐落在自家縣城二十年的連鎖超市,冷笑了一聲。
他知道最近沙市的情況,
古言來勢洶洶,開始向洛市周邊擴張,但有很多人看不清局勢,甚至還試圖抱團抵抗古言,想著,和十幾年前對古河一樣,把古言也趕出去。
但是這群人也不看看現在的局勢?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當年古河沒進來沙市,是因為對沙市來說,古河進來了毫無意義,但現在的古言,可是沙市哭著喊著甚至是跪著求進來的財神爺。
收起冷笑,魚餌繼續前進,腳步悠閒。
沙市更有錢了,對他也是有利的——有那麼一小部分有錢人,尤其是那些錢來的太簡單的人,總是喜歡嘗試一些‘刺激’性的東西。
魚餌走進一間巷子,繞了幾個圈,消失不見。
雖然化了妝,但魚餌依舊保持警惕。
天空中,幾隻紅隼飛過,悄無聲息,無人注意。
···
“那就是魚餌?”
一輛普通的BYD駕駛室,馬鹿打了一個呵欠,看著遠處的中年人。
他有些難以置信。
在洛市潛伏五年的超級掮客,周旋於各大老闆之間,販賣違禁品數百公斤的超級罪犯,居然看上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甚至像一個工地工人。
“不然他怎麼逃脫我們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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