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吧。
···
“所以,你的新遊戲,三人(姐妹)成行,延遲發售了?”
沙坦,
酒店。
就在羅凡停在這裡,專心致志研究肝癌,以及完善以沙漠細砂和竹纖維為主要材料的新建築材料製作工藝的時候,秦詩詩殺了過來。
坐的是古言私人飛機,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一過來,就殺到他房間裡。
他剛剛在睡午覺,一醒來,就看到這女人坐在他身上,整個人壓在他身上,俯瞰他。
絲潤的秀髮從兩鬢垂落,劃撥著羅凡的臉頰,癢癢的。
“是的。”
羅凡打了一個呵欠,目光從秦詩詩的鵝蛋臉上開始下移。
視線先是越過線條圓潤弧度略微帶著尖俏的下巴,隨後趟過細細柔潤的脖頸,落在冰肌秀骨的香肩上停頓片刻,之後繼續下移。
沿著肩胛骨下移,
?
羅凡目光頓時凝固。
“要試一試老遊戲數學的味道麼?”
“有更新哦!”
秦詩詩吐氣如蘭。
這四個月來,她幾乎每天都保持二十公里跑步——當然是在命令的輔助下,她感覺此時的自己強大的可怕。
她試過,單手可以輕鬆提起四十公斤的重物,別說女子世界舉重冠軍,就算是男子組,準確的說是無限制性別組,也是冠軍種子。
換個說法的話,她可以輕鬆的單手舉起自己。
既然都已經這麼強大了,是時候挑戰boss了。
“這遊戲,我一向喜歡。”
羅凡一把抓住手帕,頃刻煉化。
···
“啊···”
你們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隔壁房間。
花少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在床上豎了起來,耳朵也跟著豎了起來。
整個沙坦就這麼一家高階酒樓,雖然價格不便宜,但對比洛市同價位的酒樓,品質差很多——尤其是隔音,非常的差。
以至於他隱約間,似乎聽到了一聲···啊?
但也沒辦法,只有等水星集團的酒店建設完畢之後,有了競爭之後,估計才能好一些。
話說,古言的水星集團,怎麼會突然宣佈投資接近幾個億,在沙坦建設幾座酒店?沙坦人口就這麼一點,還比不上內地縣城的這裡有能支撐這麼龐大酒店的客流?
搞不懂!
“聲音?”
王子鳴看了一眼花少,便收回視線。
“好像是女的···”
花少豎起耳朵,宛如雷達偵測所有可能得聲音。
“不用懷疑。”
蘇客打了一個呵欠,語氣淡定。
“就是你想的那樣。”
又不是沒有看到秦詩詩走房間裡,這有啥奇怪的。
“不是。”
“可是···”
“那個··”
花少張了張嘴,久久無言。
算上正牌的蘇櫟,那不是四個了?
“被催眠了吧?”
花少難以理解,無法接受。
“那天你姐鑽進去了,也別奇怪。”
王大少也打了一個呵欠。
白天忙活了一天,現在累得他只想睡覺。
你還別說,忙了一天之後,雖然累,但心裡挺充實的——果然,之前各種空虛寂寞的感覺,都是閒得,找點事情幹就好了。
“我去睡覺了。”
他走向自己房間。
“我姐?”
“不可能。”
他姐,嚴格來說是堂姐,也就是大伯的女兒。
得益於他老爹和大伯關係非常好,兩人年輕的時候和爺爺一起打拼,十幾年生意往來也沒有任何矛盾衝突,所以他和堂姐花音關係親如一家人。
但他姐···
女強人一個,對男人沒有任何興趣,更別說還一起。
絕地不可能。
“累死了。”
“睡覺了。”
蘇客迷迷糊糊睡著了。
見沒人打理自己,花少也準備回自己房間,突然,他拿起手機,翻開了堂姐的微信。
他一直在猶豫,是花一兩百萬玩一玩,還是直接投五百萬進蘇客的公司——正好,問一問他老姐。
他老姐可是綁著大伯,把家裡原本負債累累資不抵債的公司救活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