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冷如冰,激的秦牧面板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從小到大,他是第一次親歷這樣的場面,多少有些不適應。
微微撇頭,看向身旁的李茂。
李茂面色平靜,眼眸如深沉的潭水,看不出一點情緒起伏。
秦牧心中嘆息一聲,看來自己的心性還需要鍛鍊呀,破了心中神只是個開始,要不斷磨礪自身才行呀。
【秦牧驚歎度+50】
李茂斜睨秦牧一眼,這臭小子又在心裡嘀嘀咕咕什麼呢?
不過,現在也沒心思和他計較了。
司婆婆殺了灕江五老,他殺了灕江五子。
所以,接下來的比鬥,必然是自己取代原著中的秦牧上場。
村內長輩放下手中活計,緩步走來。
他們不在乎是誰殺了灕江五老和灕江五子,他們只知道殘老村是一個整體,共進退。
藥師走來,面目陰森,聲音卻很輕柔:“聽老先生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呢!好像是南疆的口音。”
老者溫和笑道:“我們正是來自南疆,灕江一代。”
瘸子走來,滿臉堆笑。
“聽聞灕江有個大派名為灕江派,住在江邊,多有高人。我又聽說灕江派的掌教叫做沐悲風,神通出神入化,伸手可斷江流。”
那老者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老朽正是沐悲風,我灕江派其實只是個混口飯吃的小門派,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平日在江上營生。老朽有五個師弟,承蒙各路道友看得起,稱作灕江五老。”
沐悲風轉動著拇指上的玉扳指,慢條斯理道:“兩年前朝廷詔安,國師親自帶聖旨前來,到了我灕江派,與老朽坐談論道。
一炷香之間,老朽心悅臣服,收下聖旨,謝主隆恩。
我灕江派承蒙皇帝和國師看得起,封了老朽為南疆五苗府的府牧,官從二品,治理五苗。國師又封灕江五老為苗疆護府副都護,官從三品。我們畢竟是閒雲野鶴,雖然被封了官職,但依舊喜歡各處走動。”
村長笑道:“延康國是偽裝成國家的門派,皇帝有神下第一人之稱的延康國師輔佐,這些年國運倒是愈發興旺了,降服了不少門派,還讓各派弟子進入軍隊,開疆裂土。
沐兄原本無拘無束,入朝為官便要被朝廷法度所左右,有些不太適應在情理之中。”
沐悲風道:“所以,我那五個師弟靜極思動,想要出來走走,他們帶著灕江五子進入了大墟。灕江五子是我這五個師弟收的弟子,小有本事,我五個師弟打算帶他們歷練歷練。”
瞎子拄著竹杖走來,道:“灕江五老進入大墟歷練?還帶著弟子?大墟很險惡的,我不禁為他們擔心。”
沐悲風嘆道:“是啊。大墟太險惡了,到處都是凶神惡煞之輩。
他們已經走了兩個月,我遲遲不見他們歸來,心中知道只怕是出了差錯,所以一路搜尋,僥倖找到了五個師弟送命的地方。
我這五個師弟死得慘啊,從他們的碎骨上的傷口來看,殺害他們的人應該是天魔教中的高手,身材不高,與司婆婆差不多。”
沐悲風又搖了搖頭,道:“而後,我又找到了他們弟子送命的地方,是一片桃林。他們全身的骨肉被快刀剔下來了,只剩下一副骨架被野獸糟蹋。
唉,死得慘呢!
從他們屍骨上的傷口來看,下手的應該是個年紀不大的武者,與這位小哥差不多。”
沐悲風的目光落在李茂身上,李茂胸膛一挺,毫無懼色。
見到李茂如此模樣,沐悲風眉梢一挑。
【沐悲風驚歎度+10】
收回目光的他,繼續道:“我聽聞你們村裡有裁縫和木匠。於是前來,為殺了我師弟和師侄的兇手訂下壽衣棺材,等著將他們裝進去。”
沐悲風臉上露出傲氣:“我雖是朝廷命官,但畢竟做慣了山野村夫,不習慣朝廷的繁文縟節,所以還是按照江湖規矩來,自己前來為師弟和師侄報仇。千秋。”
這老者說到這裡,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在他身後,先前哪位問路並丟下金錠的年輕武者上前。
他的目光看向李茂,開口道:“我曲師兄是被快刀所殺。兇手在須臾間在我的師兄體內埋下刀光,含而不發。待我師兄遭受驚嚇,轉身的那一刻,導致刀光爆發,從而斬落頭顱,身上筋肉炸開而死。
小兄弟,你腰間帶刀一口刀,可否施展刀法,與我過過招?”
“江湖規矩,刀劍無眼。”
李茂拔出腰間短刀,從村長身後向前邁步。
“希望閣下做好了準備。”
千秋頷首道:“我自然明白,也不會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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