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張三轟驚歎度+90】
【路人獨孤信驚歎度+80】
【大雷音寺白眉驚歎度+100】
【大雷音寺明心驚歎度+100】
...
看到提示中的兩個人名,李茂吐出一口濁氣。
果然是大雷音寺來人,自己沒讓秦牧用雷音八式是對的。
與此同時,一聲佛號傳來。
“下一場,貧僧賭我的弟子贏。”
一個老和尚擠到算命攤跟前,嘩啦一聲將禪杖放在桌子上,壓得桌腿沉入地底。
老和尚坐在瞎子對面,合十道:“這是賭注!誰來與貧僧對賭?”
瞎子心中凜然,開口道:“大雷音寺?”
那老和尚道:“大雷音寺。”
瞎子回頭,看向馬爺,道:“老馬,你來。”
馬爺放下手中的柺杖,坐在那老和尚對面。
那老和尚抬頭看向馬爺,面無表情。
“師弟。”
馬爺同樣面無表情。
“師兄。”
“你將我大雷音寺的神通外傳了,破了我大雷音寺的規矩。”
那老和尚白眉低聲道:“當年你自斷一臂,送到寺中,說是將大雷音寺的神通還給大雷音寺,你的手臂現在還存在千佛塔中。而今,你卻將我大雷音寺的神通外傳了,傳給了擂臺上的那個少年,出爾反爾。”
馬爺胸膛起伏,顯然心情並不平靜,冷冷道:“我自斷手臂,送到大雷音寺,將大雷音寺的神通還了,為何還要追殺我,讓我妻離子散?既然執意要我死,為何我不能將大雷音寺的神通外傳?”
那老和尚搖頭道:“師弟,一條手臂並不代表全部神通。”
馬爺嘿嘿低笑:“我身上的神通也並非是全部來自大雷音寺,難道你們也要將我身上的其他神通廢掉?”
“我是出身自大雷音寺不錯,但當年我是靠自己的雙手打出去的,當時你們不敢阻攔我。等到我有了妻兒,你們又找上門來,我為了妻兒的安危這才甘願自斷一臂,還了你們大雷音寺的神通!”
他面目陰沉:“然後呢?你們追殺我,讓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那老和尚白眉眼瞼低垂,“規矩是規矩,改了便不是規矩。
紅塵俗世,干擾修行,師弟,其實我們並非是要殺你,而是要救你脫離紅塵苦海,重新回到大雷音寺修行,以成正果。
當年你若是不動凡心,打出大雷音寺,而今大雷音寺如來的位子,便是你的了。
你若是肯隨我回寺,老如來肯定會非常欣慰,如來的位子,還是你的。”
“回去?”
馬爺木然道:“當年我是殺出來的,若要回去,自然也要殺回去!”
那老和尚面色一沉,望向臺上的李茂,嘆道:“如來會很失望。這臺上的少年,是你的弟子罷?你傳授了他雷音八式,但是卻沒有傳授我大雷音寺的心法,如來大乘經。”
“如來大乘經乃是降魔之法,沒有修煉這門心法,雷音八式煉得再強也是虛有其表。今天我帶著弟子前來,明心,來見過師叔!”
他的身後,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和尚上前,手掛佛珠,合十施禮:“師叔。”
老和尚提及自己的弟子,眼瞼抬起,木然的眼裡多了幾分神采。
“明心雖是靈胎境的武者,卻盡得大雷音寺真傳。我將自己的禪杖押在這裡,師弟是否對賭?”
一旁的瞎子眉毛挑起,正要說話,馬爺面無表情道:“清規戒律,都是狗屁。我和你對賭,我的腦袋,比你的隙棄羅禪杖分量如何?”
老和尚頷首道:“分量相差無幾。”
瞎子、屠夫和藥師等人大皺眉頭,正要勸阻,馬爺斷然道:“茂兒若是輸了,你拿我的頭回大雷音寺去見如來,若是茂兒贏了,禪杖留下,你有多遠滾多遠。”
“善哉。”
老和尚向那明心小和尚道:“今日為師要收回叛寺者身上的大雷音寺神通,你勝了,便是你的功德。”
明心稱是,邁步向李茂的擂臺走去。
秦牧見到老和尚,也聽到了對方和馬爺的全部對話,心裡頓時一驚,扭頭看向李茂。
【秦牧驚歎度+100】
怪不得茂哥不讓我用雷音八式,原來他早就料到了這一幕嗎?
【秦牧驚歎度+100】
還有,這個老和尚既然是馬爺的師兄,又為何毫無師兄弟情誼?
如果自己用了雷音八式,那豈不是說,之際主動把把柄遞給了那老和尚方便他發難。
現在茂哥卻是率先一步做了這件事,難不成他知道要如何做?
秦牧心中激起驚天浪濤,李茂此刻卻是脫下了上半身略顯破爛的衣衫,任由衣服耷拉在腰間,露出一身刀砍斧劈般的筋肉,靜待小和尚明心上臺。
秦牧心神一凜,茂哥脫衣服了。
他要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