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栓了牛車,趕往奶奶廟。
牛車上東西被塞得滿滿當當,骨碌骨碌向奶奶廟駛去,秦牧駕著牛車,興致不高。
李茂倒是腳步輕快,興致勃勃。
他的義烏小商品大禮包,可算能拆開了。
今天不但要給大墟來點東大的現代震撼,順便增強一下拼多多刀法。
秦牧多看了兩眼李茂,不知道李茂打著什麼算盤。
不過到了廟會上就知道了。
到了奶奶廟,不論是秦牧還是李茂都被嚇了一跳。
廟會遠比他們想象的要更大、更熱鬧,圍繞奶奶廟遺蹟有著長達十里的集市,到處都是一個個攤位,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這怎麼比我小時候還熱鬧了?”秦牧坐在牛車上,穿過熱鬧的集市,目不暇接。
“呵,你小時候是什麼光景,現在又是什麼光景?”
司婆婆笑著揶揄出聲,秦牧赧然低頭,面色發紅。
牛車深入集市,李茂和秦牧也看到各種稀奇古怪前所未見的東西都被擺在一個個小小的攤位上。
有在集市上捏糖人的,炒菜做飯的,還有做雜耍的,吐火的,賣異獸的,賣礦石的,賣珠寶的,賣閨女的,賣自己的,林林種種,應有盡有。
“在下父女牛家村人,路經貴地,一不求名,二不為利,只為小女年已及笄,尚未許得婆家,因此比武招親,願尋得個武藝超群的好漢.....”
那是在奶奶廟比武招親的,擂臺上男女打得激烈。
秦牧看了幾眼,沒了興趣,繼續向前走,卻見奶奶廟竟然有好幾家比武招親的擂臺。
李茂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如果自己上去把這些擂臺都給橫掃了,那得是個什麼光景?!
這些擂臺都是建在土臺子上,臺上是來自各村的少年男女,很多都是年輕的武者,當然也有白髮蒼蒼的老年人跳到臺上要比武招親,臺下噓聲一片,將老頭轟下去。
“有些村子裡的男丁少,之所以比武招親其實是打算招個上門女婿。”司婆婆笑呵呵解釋,可話鋒一轉便警告道:“做了上門女婿就是別人村的人了,你們兩個小崽子可不能上去!”
瞎子笑道:“茂兒和牧兒上去也無所謂,打了這家打那家,把奶奶廟的比武招親擂臺打一遍,娶他十幾個姑娘....”
司婆婆瞪他一眼,瞎子不敢說話,連忙閉嘴。
殘老村眾人到了殘老村專屬的攤位前,李茂和秦牧幫助屠夫搭好肉鋪,又去幫馬爺將傢俱搬下來,再為啞巴支起鐵爐,幫司婆婆擺好裁縫鋪,然後又幫聾子打水研墨,將聾子畫的畫寫的對聯掛起來。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李茂準備去擺攤,秦牧則是看到瞎子的竹杖上掛著一個幡,坐在一張桌子前,幡上寫著“六爻八卦,算命消災”等字樣。
藥師將藥攤擺在旁邊,一旁的屠夫已經將那頭異獸開膛破肚,把肉掛上,殘老村的村民吆喝起來,跟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牧兒,上去!”
聾子寫下一副對聯,隨手一拋,掛在了一旁的擂臺上。
李茂瞥了一眼,上聯是腳踢湧江無敵手,下聯是橫掃大墟八百村,橫批靈胎第二。
“聾子爺爺,怎麼橫批是靈胎第二?”秦牧雖說被對聯上囂張的話語駭的頭皮發麻,但是見到橫批,卻是有些不服氣。
聾子此刻正在李茂的請求下幫他寫擺攤用的對聯,寫好後,將對聯交給李茂的他,指著李茂的背影,“靈胎第一在這兒呢!還是說,你要先和你哥比劃比劃,決出個靈胎第一,再上臺打擂?”
秦牧向李茂看去,此刻的李茂正在一座空擂臺前擺下攤位,並張掛聾子寫下的對聯。
秦牧望去時,恰好李茂回眸,對他咧嘴一笑。
秦牧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爬上自己的擂臺。
“不打,靈胎第二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