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和他們達成什麼交易了?”李茂此話一出,司婆婆狡黠一笑,“還是茂兒聰明!”
“外面那些人乃是天聖教的三百六十堂的堂主,天聖教在延康和大墟也被稱為魔教。而婆婆我就曾是天魔教的聖女,只是因為一些原因,婆婆我不得不離教出走,隱姓埋名。”
“先前在張莊寨,婆婆我出手暴露了行蹤,讓他們找上門來了。”
司婆婆頓了頓,秦牧面色焦急,卻是沒有追問,李茂神色一直平靜,令她微微頷首。
“至於他們找上門來的原因,是因為我殺了天魔教前任教主厲天行,使得天魔教群龍無首四十年,所以他們想要我給他們個交代!”
“要麼,我跟他們回去繼任教主,要麼——”司婆婆說到這裡不再言語,李茂接過話茬道:“找一個足夠優秀的人成為他們的教主,我說的對吧,婆婆。”
“不愧是茂兒!”
婆婆笑著點頭,肯定了李茂的說法。
他的目光在秦牧和李茂身上來回轉動,輕嘆一聲。
“若是村內只有牧兒一個,這事兒也好辦,讓牧兒自己一個過去,可現在村裡有你們兩個,便不能厚此薄彼!”
司婆婆微微挺直佝僂的脊背,出聲道:“上一次你們比試,茂兒勝出一籌。”
“算算過了這麼些日子,你們也都有所成長。那麼你們兩個便再比試一次,決出一個勝負,讓勝的人去天魔教三百六十堂走一遭,讓他們看看,咱們村的少年是如何冠絕天下少男少女的!”
司婆婆此話一出,秦牧當即看向李茂。
“哥,我絕不會讓他們帶走婆婆!”
“所以,你要跟我打?”
李茂漫步來到秦牧身邊,高出秦牧一頭的他,微微低頭,眼神充斥著壓迫感。
“我說了,從今往後一萬年,認清楚你的弟位。”
“你贏不了我!”
“我是霸體,還是多次覺醒的霸體!”秦牧攥拳,毫不相讓。
“既然如此,那就來試試吧!”
李茂轉身走向村中空地,秦牧當即快步跟上。
殘老村眾人連忙跟上,等到了村中央的空地,便看到李茂和秦牧對立而站。
“天魔教的擔子太重,還是我來揹負吧!”
李茂脫下上衣,身體表面逐漸展露出鮮紅色紋路,尤其是雙手的紋路,如雷如火,令人望而生畏。
“茂兒身上怎麼平白多了這些紋路?”馬爺眉頭一挑。
“茂公子說他的靈體又覺醒了。”狐靈兒也來湊熱鬧,給出了回答。
“大運靈體也能二度覺醒?”瞎子吃了一驚,瘸子目光在李茂身上紋路遊走,嘬了嘬牙花子,“茂兒現在的實際戰力已經快超過五曜巔峰了吧!”
“嗯,若是在外界,他現在已經破境五曜,成為五曜的神通者了。”馬爺微微頷首。
“只可惜,大墟只有白天,沒有黑夜。夜空會被黑暗吞噬,更無月光、星辰等天象展露,不然的話,茂兒就能靠著夜空中金木水火土五曜來定位體內五曜神藏進行突破了,也不至於一直卡在靈胎巔峰磋磨!”
司婆婆輕嘆一聲,事實上不止是李茂無法突破,就連秦牧也無法突破五曜境界。
因為突破五曜需要星象定位五曜神藏的位置,就必須要星象輔助。
可大墟沒有夜空,更沒有星象。
有些武者受限於這一點,一生都只能在靈胎蹉跎。
不過有的武者卻能透過偷渡,前往擁有正常天象和日月星辰的外界進行突破。
這些年,隨著大墟武者數量激增,偷渡突破甚至成為了一門生意,只要你出得起錢,就有專人帶你從大墟中偷渡出去,來進行破境。
不過,也有些人居心叵測,收了錢之後,會直接把人賣給延康國前來捕奴的捕奴隊,以此來謀取暴利。
“哥,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這一次事關婆婆,我也想要出一份力,我不想要天魔教的人把婆婆帶走!”
秦牧攥拳,體表有元氣化作青龍盤繞周身。
“所以,我要去!”
李茂沉默向前邁步,秦牧深吸一口氣,提振元氣,轟然爆發,腳下地面向下沉降三寸有餘,被夯實的結實無比。
只是眨眼間,秦牧便到了李茂面前,起手雷音八式九龍馭風雷。
雷聲滾滾,震耳欲聾。
秦牧裹挾真龍拳勁,與李茂進行碰撞。
李茂反手一拳,也是九龍馭風雷,真龍拳勁迸發。
可是兩者只是一次碰撞,秦牧便是悶哼一聲,耳邊傳來呼嘯風聲,眼前景色不斷變換,整個人倒飛而去,嘭嘭嘭不知道撞穿了幾堵土牆,這才止住勢頭,鑲嵌在不知道哪個長輩的屋子的土牆上。
他灰頭土臉的從牆壁中掙脫出來,抬頭看去,只見自己距離李茂約有四十多丈遠,中間隔著的房屋和土牆被他撞出一個人形大洞,從這邊可以看到李茂,不禁有些灰心喪氣。
“我說了,認清你的弟位。”
李茂抖了抖手掌,淡然開口道:“雖說你的霸體多次覺醒,已經有了冠絕同境的無敵之姿。但是我的大運靈體卻是破限覺醒,升格為了先天大運聖體,我追求的不是同境無敵,而是越境無敵!”
“現在的你和我的差距,猶如天塹。”
“這個擔子,還是我來扛吧。”
“你作為我的弟弟,站在我的身後就好。”
秦牧注視著李茂轉身前往村口,高聲道:“哥,我總有一天會長大的!!”
“那我等你!”
李茂抬起手揮了揮,幾步來到村口,對著少年祖師行禮。
“前輩,我願代替婆婆去三百六十堂走上一遭!”
少年祖師抬起頭來,與李茂對視,面露笑容。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