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按住腰間短刀,呲牙一笑,雖然無聲,氣勢卻升騰而起,令他們膽寒心驚。
這等氣魄,絕對不是等閒人可以擁有的。
“不要多事,我們快走!”
另一人低聲道:“船快到了!我們須得在船到之前,在江面結陣!”
“可是——”
“大墟中多的是隱居避世的高手,不要節外生枝。此人氣勢騰騰,絕非善類,如果交手,我們絕對落不到好處。那艘船很快,若是錯過了,便悔之晚矣!”
那幾人腳下生風,疾馳而去,消失在山林中。
“哥,他們是幹什麼的?”
“去殺人或者被人殺的,在大墟,這不是很正常?”
李茂敲了敲秦牧的腦袋,同時腦海中也開始搜尋原著對應的劇情。
湧江浮冰、甲冑男女江面截殺、很快的行船.....
看來自己正值延康進軍大墟,秦牧巧得鑲龍城,太陽守嚇退百萬大軍的劇情節點開端。
這麼說來——
李茂目光一閃,靈毓秀的船很快就要到了。
可時間對不上呀,難道是因為自己這個穿越者帶來的蝴蝶效應?
可他就出過一次大墟,剩下的時間都在大墟安分守己呀。
該不會就是因為自己出去的那一次吧!!!
“哥,有船!”
秦牧一拉李茂衣角,李茂登時望去,眼眉一挑,這麼快的嘛?
江下正有一艘樓船駛來,破冰前行,逆流而上,速度很快。
令秦牧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哥,他們是怎麼做到逆流破冰還能保持如此船速的?”
秦牧好奇發問,李茂示意秦牧去看水下。
“樓船前方有繩索冒頭,八成是用水下巨獸拖拽船隻逆流航行。”
“還能這樣嘛?”秦牧只覺得新奇不已,一旁的狐靈兒笑道:“牧公子,平日裡咱們去趕集、赴廟會不也是用牲口拉車嗎?他們用水下巨獸拉船和我們用牲口拉車不是一般道理嗎?”
“靈兒說得對,是我沒有想到這一點。”秦牧撓了撓後腦勺,面色一片赧然。
那艘樓船使得近了,兩人一狐立刻看到船上到處都是身披甲冑的將士,還有華蓋飄飄。
華蓋下是一位年輕的將軍,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
寬大的甲板上還有幾個畫師正在畫畫,每個畫師的面前都豎著一面丈餘高的銅鏡。
旁邊又有幾個打扮像是放牧人的將士,不斷開啟鐵籠,將籠中一隻只金雕從船上放飛出去。
秦牧心中無比好奇,悄悄開啟神霄天眼,只見那幾塊銅鏡上竟然浮現出一幅幅畫面,青山綠水,而且畫面還在不斷變化。
突然鷹鳴聲傳來,秦牧抬頭看去,只見一隻金雕飛到他們的頭頂。
秦牧頓時醒悟。
“哥,那樓船上的將士竟然能同步金雕眼中畫面,來畫湧江的地理圖!”
“這估計就是他們會逆流而上的原因了,”李茂補充道:“從下游駛向上游,便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湧江地形記錄下來。”
“想來,這些人應當是來自外界的延康國,現在畫地形圖,估計是為了進軍大墟而做準備。”
李茂冷笑連連,秦牧面色驟變。
“要不要通知村長爺爺他們?”
“放心,村長他們的訊息渠道比咱們還靈敏,估計這艘船出發之前就知道這件事了。”
“那哥你呢?”秦牧好奇,“天魔教沒有給你傳訊?”
“之前去延康破境的時候,鬧出了點動靜,祖師嚴令禁止教中人員在我離開大墟前和我隨意交流,非要事不得打擾我。”
李茂聳了聳肩膀,秦牧不解,“鬧出了點動靜?”
李茂斜睨秦牧,“你以為我上次破境回來時帶的特產是從哪裡來的?”
秦牧想起來了,李茂離開村子一段時間,再回來的時候,帶著很多豐厚的禮物,都是大墟內看不到的。
“怎麼來的?”
“搗毀了幾處黑礦場,殺了七八家鄉紳土豪,搶來的!”
李茂說的雲淡風輕,秦牧聽得嚮往不已。
一旁的狐靈兒不斷撇嘴,這一大一小兩個土匪又開始了。
與此同時,船上一個將士快步來到華蓋下,單膝跪下,抱著雙拳道:“秦將軍,有人在岸上窺探!”
華蓋下的那位年輕將軍揚了揚眉毛,轉頭向岸邊看來。
李茂眉頭微皺,挪動腳步把秦牧和狐靈兒護在身後,當下秦將軍的目光。
對方目光好似實質,一經掃過,便覺得有明亮光線照耀過來。
“你敢瞪我?!”
李茂一聲低喝傳出,船上的秦將軍眼皮一跳。
下一秒,
李茂開啟神眼,眼中有光束迸發,從江面掠過,把江水燒的滋滋作響的同時,也對準樓船轟去。
“在大墟,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過路不安分守己,還敢胡亂瞪人挑釁,我看你是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