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一人籤一張欠條啊!”
李茂站在高處吆喝,身後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秦飛月和顧離暖。
兩人俱被扒了衣服,只能用草葉遮羞,鼻青臉腫,髮絲凌亂,好不狼狽。
偏偏,這倆人還不敢發作。
眼前這少年哪裡是大墟棄民?
這特麼就是個小祖宗呀!!!
瞧瞧長輩都是誰,神偷、槍神、天刀,還有個教主級人物都膽寒的玉面毒王。
就這,還只是他們村裡的一半人,聽說他們村裡還有五個這種規格的。
不敢惹,不敢惹,只盼望著小祖宗能高抬貴手,把他們當個屁放了。
“來,你欠這張,你拿這張!”
“師兄,給你!”
狐靈兒和秦牧手裡拿著欠條、筆墨和印泥給面前的一眾將士以及伺候靈毓秀的宮女分發。
一個將士看到手裡的欠條,眼睛都鼓了出來。
“百鬥靈丹?你就是賣了我,我也還不起呀!!”
“沒事!”李茂閃身來到那將士身邊,摟住他的脖子,笑眯眯道:“你還不起,我可以給你介紹工作、活計呀!別看我這樣子,其實我也是個好心人,你聽說過天魔教沒有,臥在天魔教有條路子,風險是大了點,但是旱澇保收,又有五險一金,我給你做推薦人,你進去了以後,別說百鬥靈丹了,就是買房、買車娶媳婦也不是問題!”
“天魔教?!”那將士尖叫出聲,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不行!天魔教是魔道,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延康國將士,不能入,不能入啊!入了,這一輩子就毀了。”
“若是你們家將軍入了天魔教呢?”李茂反問一句,將士訥訥無言,偷瞟了一眼秦飛月,不敢繼續言語。
“我懂了。”
李茂松開這個將士,走向秦飛月和顧離暖。
不等他開口,顧離暖忙道:“我在為官之前便是魔道修士,只是做了官以後從良了。您若是讓我進天魔教,我一定加入,絕無怨言!”
“你想進,我還不想要呢!”李茂摳著鼻子,對著顧離暖彈了彈手指頭,顧離暖沒吭聲,縮了縮脖子。
“小秦將軍,天魔教了解一下!”
李茂蹲在秦飛月面前,秦飛月梗著脖子,“士可殺,不可辱。我是不會加入天魔教的,我是有操守的,我是國師的弟子,我絕對不會加入魔道!”
“哦?”李茂把頭一歪,“你是有操守的?”
秦飛月虎目圓瞪,哼了一聲。
“那你知道你師父,也就是延康國師江白圭和我天魔教有勾連嗎?”
“你胡說!”秦飛月怒視李茂,李茂嘿笑道:“國師去過道門,也去過大雷音寺吧,你猜猜是誰給他開具的介紹書信?是我天魔教的祖師!”
“這份香火情在這裡擺著,你說你有操守?你師父都和我天魔教不清不楚的,你的操守在哪裡,你的清白又在哪裡!”
李茂說到最後,連聲厲喝。
秦飛月在一連串打擊下,頓時萎靡下來。
李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加入天魔教,對你沒有壞處。你想想你師父,想想你丟失的四品官印,再想想你的前途,是吧!”
秦飛月艱難吞了口唾沫,他看向李茂,問道:“我師父當真....”
“當真!”李茂頷首。
秦飛月長嘆一聲,“老師,不是我不願有所操持,實在是......唉!!”
“所以答覆呢?”李茂笑著詢問,秦飛月下頜微抬,“加入天魔教也好,但是我得知道你在天魔教裡到底擔任什麼職位,我在延康可是四品的武將!”
“哦,我是天魔少教主。”李茂摳了摳鼻孔,對著顧離暖彈了彈。
秦飛月呆滯了,他訥訥張口,“這是可以說的嗎?”
他看向顧離暖,“這是可以聽的嘛?”
“我什麼也沒聽到,什麼也沒看到,我什麼都不知道。”
顧離暖抖若篩糠,恨不得把頭扎進泥土裡面。
踏麼的,天魔教的少教主就在自己眼前,自己還能活著走出大墟嘛?
“秦將軍!”李茂抬手拍了拍秦飛月的肩膀,微笑道:“你就算不為你考慮,也得為你手下的將士考慮呀!”
秦飛月身軀一震,看向一眾將士。
“愛兵如子,這不是身為將軍的你應該做的嘛?”
“再者,我還能讓你討一討你師父的歡心!”李茂湊到秦飛月耳邊,“天圖太子的畫作,你師父很喜歡吧!走的時候我送你幾筐啊。”
秦飛月愣住了,他驚駭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這少年不禁戰力超絕,心性也極為可怕。
自己栽在這樣的人手裡,不冤。
“屬下秦飛月....”秦飛月向李茂一低頭,“拜見少教主!”
“乖!”李茂為秦飛月鬆綁,“加入天魔教就是一家人了,不過呢,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所以,先來蓋個戳。”
李茂將好友烙印展現,秦飛月當即湊上去,讓李茂打下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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