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幣是鑲龍城中的錢幣,上面印有龍紋柱,與鑲龍城四角的龍柱一樣,又有著獨特的陣法加持,免得被人仿造。
“嗯,不用去管她了,她還會來找我的。”
李茂從布袋中抓了一把,丟給秦牧一些,自己留了一些,招了招手,有人從人群中走出,躬身問好。
“少教主。”
“把錢袋拿回我們下榻的客棧,我們還要轉轉。”
“我也跟著去!”狐靈兒一聲大叫,抱著錢袋不放手,她這個小財迷,此刻眼裡只剩下這一袋子龍幣,沒有了再鑲龍城遊覽的心思。
“行,那你就跟著去。”
李茂揮了揮手,那人帶著巨大錢袋與狐靈兒轉身回返客棧。
“哥,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吃席,殺人,看熱鬧。”
李茂目光在人群中游梭,見到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眼睛就是一亮。
那男子此刻正四下攔人,詢問對方要不要去打擂臺,贏了有一百枚龍幣。
“喂!”李茂帶著秦牧走上前去,出聲道:“是不是隻要打了擂臺,就有一百龍幣?”
男子打量李茂和秦牧一眼,笑道:“自然如此。不過只限靈胎境界,你是五曜境界,需得封印修為,這個小哥兒卻是正合適。”
“無妨,封印修為就封印修為。”
李茂咧嘴一笑,“快快帶路。今日來鑲龍城買賣,沒想到碰見有人主動送錢!”
中年男子也是露出笑臉,只是眼底帶著深沉的惡意與不屑。
所謂打擂嬴龍幣,都是誆騙初來鑲龍城的愣頭青,本地居民和武者早就知道了其中的道道。
說是打擂送龍幣,可實則是誆人去給城主的兒子虐殺。
“好好好,快跟我來!”
中年男子在前面引路,李茂帶著秦牧快步跟上。
“哥,這買賣他正經嗎?”秦牧小聲問詢,李茂頭也不回,束音成線傳入秦牧耳中,“當然不正經了!不過這種不正經的買賣正適合咱們哥倆做。”
“今晚你且跟好我,哥帶你看戲,吃席。”
“好。”秦牧興奮起來,很是期待。
李茂從沒騙過他,說是有戲看,有席吃,那必然是如此。
至於殺人?
那是他哥的活計,他就不搶了。
“自從天魔教主厲天行死後,教主夫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銷聲匿跡,沒想到夫人竟然來到我鑲龍城。夫人遠道而來,讓我鑲龍城蓬蓽生輝!”
猛然間,一道洪亮的嗓聲傳遍全城,發聲之人顯然修為雄厚。
秦牧被震得耳膜嗡嗡作響,街道上的行人甚至有不少被震得昏死過去!
李茂眉頭挑起,低聲呢喃道:“來了。”
秦牧聽到李茂的呢喃,不解道:“什麼來了?還有教主夫人不是婆婆嘛!”
“城主客氣了。”一個極為動聽的聲音傳來,妖嬈無比。
秦牧聽到這個聲音,便覺得口乾舌燥,似乎有無數心魔從心底跳出來,載歌載舞。
李茂面部肌肉一陣跳動,強忍著衝動把這聲音從腦海中剔除。
不愧是婆婆,只是聲音就擾的他心神失守。
瞥一眼秦牧,好嘛,這小子都快出心魔了,看來還得練。
街道上不知多少行人突然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手舞足蹈,哈哈大笑,面孔扭曲,神態瘋狂。
空中天花亂墜,錦繡異常,繽紛的花瓣之間一位美婦踏花而來,從空中斜斜走下,那些花瓣繽紛飄零,一片花瓣落在李茂和秦牧面前發出叮鈴鈴的聲響。
秦牧伸出手來,花瓣卻像雪花般化去。
“元氣化形?”
秦牧怔了怔,看到了從空中走下的美婦人的面容,心中突然怦怦劇烈跳動。
李茂也投去目光,頓時覺得口乾舌燥,連吞幾口口水。
便是殘老村的聾子那無雙的筆觸,也難能將這美婦人的容顏和氣韻畫出。
只要看到她,你就明白什麼叫絕代風華。
她的舉動,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迴雪。
她的容貌,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
她的衣裳,奇服曠世,骨像應圖。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首飾,綴明珠以耀軀。踐遠遊之文履,曳霧綃之輕裾。
也只有這些言語,才能勉強形容她的儀態姿容。
這女子太美了,不可方物,提筆作畫根本畫不出這樣的容顏,更難以捕捉她的氣韻風華。
“這人難道是婆婆?還是說是婆婆披著的皮囊!”
秦牧不由打個冷戰,有一種不好的聯想。
李茂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低聲道:“瞎想什麼呢,那就是婆婆。只是咱們平日裡見的婆婆都是披著皮囊的,現在的婆婆是脫了皮囊展露出了真身罷了。”
秦牧雙眼一陣發直,“怪不得婆婆的師父會為了他悖反人倫,婆婆真是....”
秦牧沒在說下去,畢竟是自己的親人,非議太多不好。
“好了,別廢話了。咱們跟著這呆子去找婆婆,跟著她一起耍耍,順便殺個城主公子開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