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的。”傅雲敵一揮手,當即有人端來酒壺。
其餘人看著這一幕暗自冷笑,傅雲敵看似豪爽,實則斤斤計較,這小子如此放肆,怕是活不過今晚。
“這酒怎麼是冷的?”李茂接過酒壺,眉頭皺起,把酒壺放回托盤,道:“拿去溫一溫。”
僕從不敢亂動,看向傅雲敵。
傅雲敵眸光閃爍間,豪爽道:“去,把酒溫一溫。”
僕從退下後,李茂從桌後跳出,來到堂間。
“城主豪爽,小子無以為報,敢請傅公子上擂臺搏戲一場,給諸位增添些趣味。”
李茂抱歉出聲間,傅雲敵看向身旁的兒子傅庭嶽,傅庭嶽站起身來,“好,我便與你打一場!”
“這這小子似乎是五曜境界。”有人出聲質疑,“庭嶽公子不過靈胎....”
“我可自封修為。”李茂來到婆婆面前,躬身拜下,“還請前輩封我五曜境界,讓我公平一戰。”
樓中眾人都是一幅看樂子的樣子,對李茂充滿了同情。
天魔教的教主夫人原本便是鼎鼎有名的魔女,你還敢主動往上湊,這小子肯定會死得無比悽慘!
【黑尊者驚歎值+100】
【百善老人驚歎值+100】
【秦飛月驚歎值+100】
【司幼幽驚歎值+80】
...
“倒是個有趣兒的少年郎!”婆婆一指點在李茂眉心,按著李茂眉心擰了擰留下一點紅痕,“恰好妾身也悶了。就看看你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樂趣吧!”
“難得教主夫人有雅興!”傅雲敵拍了拍手,“嶽兒,你去。切勿掃了教主夫人的雅興!”
“是,父親!”
傅庭嶽站起身來,走向擂臺,腳步來到湖邊仍舊不停,踏著湖面來到擂臺上,向李茂邀戰。
“來,與我一戰!”
李茂笑笑,轉身奔向擂臺,婆婆笑盈盈目送李茂離去。
李茂剛一離開鎮江樓,便有一老人出聲道:“城主,久聞令郎乃是鑲龍城年輕一輩中最強的武者,這一手踏水行江的功夫真是俊的很!”
傅雲敵笑道:“百善老人過譽了。小兒只是學了些粗劣的法門,貽笑大方。”
那位百善老人笑眯眯道:“並非如此。久聞庭嶽公子乃是方圓千里武者第一人,去年庭嶽公子便經過三百五十二場挑戰,打死了三百五十二名來自各地的武者,沒有一人能夠從他手中逃脫。年紀輕輕便有這等戰力,著實了得。”
席間的秦牧眉頭挑了挑,沒有出聲繼續吃飯。
靈毓秀也是面色變得古怪,鑲龍城第一武者,名頭的確很大。
但是外間那個,五曜就能按著七星打了。
傅雲敵連忙笑道:“小兒打死的都是大墟中的棄民,倘若是外地來的,小兒還是會留情的。”
百善老人笑道:“棄民中也不乏有強者,庭嶽公子的本事的確了得。”
傅雲敵呵呵笑道:“小兒是個實誠人,從不強逼別人和他比試,都是去街上請這些大墟中的棄民前來打擂,許以錢財。怎奈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些棄民還是絡繹不絕前來挑戰小兒,結果都送了性命。小兒這百枚龍幣,卻從未花出去過。說起來,小兒實在是會過日子呢。”
傅雲敵說罷,哈哈大笑。
眾人也跟著大笑起來。
婆婆也笑道:“城主真是好手段,便是自己的兒子都能調教的如此厲害。不過我看這少年未必會輸呢!”
“哦?”傅雲敵眉頭一挑,婆婆道:“不如你我打個賭如何?”
“教主夫人相邀,怎敢拒絕!”
“若是你家公子贏了,這大育天魔經便給你看一看,若是那少年贏了,那城主你....”婆婆美眸流轉,話未說全。
“我兒自然會贏,只是教主夫人所言當真?”
“自然是當真的!”
“好,我與你賭了!”
此話一出,一眾人紛紛投向湖中擂臺。
擂臺上,李茂脫下身上衣服,令上衣垂落腰間,擰了擰脖頸。
“聽聞庭嶽公子出生就沒了孃親。”李茂拔出腰間短刀,傅庭嶽眼中兇光大熾,從沒人敢於當面說起此事,揭他的短。
“那又如何?”
“只是覺得真巧!”李茂搖頭道:“庭嶽公子出生就沒了親孃,而我那弟兄剛出生就有了奶孃。只可惜,他那奶孃心術不正,在他十歲的時候就被我家長輩一刀殺了,屍體餵了魚。”
傅庭嶽眉頭皺起,李茂咧嘴一笑道:“庭嶽公子,你說有沒有可能你娘和我弟兄那心術不正的奶孃是同一個人?”
“你找死!!!”
傅庭嶽勃然大怒,展露八相天神功,操起八口靈兵寶劍刺向李茂。
李茂面色不改,無視八口靈兵寶劍,向著傅庭嶽步步緊逼。
傅庭嶽眼中兇光越發旺盛,這棄民竟然敢無視他的劍法攻伐,一定不能讓他死的那麼痛快。
八口靈兵寶劍同時命中李茂,分別刺在天靈、後腦、心口、下陰等要害處,發出叮叮叮一陣顫音。
“有點癢!”
李茂一抖身子,八口寶劍被震盪而回,傅庭嶽面色未變,這人竟然有金剛不壞之能。
不過!
傅庭嶽冷笑出聲,金剛不壞又如何?
他這八口寶劍乃是靈兵,輸入元氣,可大可小,他不信對方的皮肉頂的過他的靈兵!
況且對方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自己元氣輻射範圍越短對靈兵的掌控更強,元氣輸出更強。
“找死!”傅庭嶽再度揮手,八口靈兵再度刺來。
李茂依舊不閃不避,頂著靈兵攻伐向前。
“庭嶽公子,你知道你爹大禍臨頭了嗎?”
“胡言亂語!”傅庭嶽冷聲道:“我父乃是生死境界高手,更是坐擁一城,誰能殺他?”
“我家婆婆能夠殺他。”李茂此刻已經靠近傅庭嶽一丈之內,“就是樓裡哪位教主夫人。”
傅庭嶽心神大震,“什麼?”
“不過,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我也不想讓婆婆受傷,所以就瞞著她來了這裡,助她一臂之力。”
“原來你和那魔教妖婦是一夥兒的!”
“戰鬥廝殺對人的心境要求極高,一旦心境出現破綻,那他整個人就都是破綻。”
李茂依舊自語,他此刻已經到了傅庭嶽一米之內。
“而你就是傅城主的破綻,所以我要殺你!”
話音落下,磅礴殺意猛然爆發,鎖定傅庭嶽,令他心神被攝。
傅庭嶽面色蒼白,毫無血色,八口靈兵更是從空中跌落。
“你...你不能殺我!”傅庭嶽哆嗦出聲,“我爹就在樓裡,我爹就在這裡,你殺了我,我爹也會殺了你!”
“別怕!”李茂手中短刀抬起,露出笑顏,“說起來你和我弟兄還真有因緣。你母親生下你就被我婆婆捉走給我弟兄做奶孃,只可惜她心術不正被我瘸子爺爺殺了。”
“現在,你也要被我殺掉,而你父親又會被我婆婆殺掉。世事因果真是奇妙。”
“不!你不能...不能....”傅庭嶽面色蒼白無比,嘴唇毫無血色,他尖聲大叫,向鎮江樓方向奔去。
“父親救我!!!”
下一秒,一抹刀光綻放,李茂與他錯身而過。
傅庭嶽向前奔出幾步,雙腿皮肉剝離化作骨架,骨架無法支撐他的身體重量,坍塌粉碎間,他的腰身、胸膛、手臂的血肉也紛紛入泥灑落。
噗通!
白骨摔在一地肉泥中央,只剩個腦袋在地面上滾出幾圈。
李茂走過去把頭顱提起,傅庭嶽此刻還能眨眼。
【傅庭嶽驚歎值+100】
【傅庭嶽驚歎值+100】
【傅庭嶽驚歎值+100】
...
咻——
人頭隔空投入鎮江樓裡,少年赤裸上身站在湖中擂臺上,高聲笑道。
“城主,我這一場搏戲,可否合您的口味?”
人頭落入鎮江樓中,順著地板咕嚕嚕轉了幾圈落在地上,恰好停頓在傅雲敵的面前。
傅庭嶽嘴巴開合,擠出那被刀光截斷在喉嚨裡的最後一口氣,化作一聲呻吟。
“父親.....”
【傅雲敵驚歎值+100】
【傅雲敵驚歎值+100】
【傅雲敵驚歎值+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