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婆婆本體看到這一幕,笑的開懷。
“不愧是茂兒,甚明我心。付磬允這小浪蹄子敢魅惑我的孩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司婆婆揚眉吐氣的同時,秦牧好奇詢問一旁的瞎子。
“瞎爺爺,為什麼婆婆會突然這麼高興?”
“這個嘛——”瞎子一時語塞,笑著摸了摸身邊瘸子的頭,“牧兒,等你長大了,你就明白了。”
“瞎爺爺,我在這兒!”秦牧一陣無語,瘸子也是連忙拍開瞎子的手,罵道:“死瞎子,佔我便宜,小心我讓你連底褲都沒得穿!”
...
第九房是個女肉販子,面帶兇相,比屠夫還要兇惡幾分,手裡拎著一柄殺豬刀。
“屠夫爺爺!”
李茂出聲的同時,屠夫化身拄著地面向前對上女肉販子。
李茂走上第十房,無視了九房的女肉販子。
他前腳剛走,第九房後腳就爆發了激烈的戰鬥。
當第九房的女肉販子被屠夫的手刀砍飛出去的同時,她也見到自己之上的第十、十一、十二、十三....乃至於第四十房的堂主都在同一時間從木樓中飛出。
女肉販子落地後,起身大呼過癮。
“痛快,很久沒有這麼痛快的過招了!”
其餘被同一時間打飛出樓的堂主卻是怨聲載道。
“我都沒看到公子出手,一個瘸子在我眼前一晃,我就飛出去了!”
“我比你還慘,剛動手,就被一個瞎子用竹杖捅飛了!”
“我是被一個啞巴一錘子錘飛的!”
“巧了不是,我也是被啞巴捶飛的!”
“公子這真的是刀術神通?怎麼會如此厲害!”
“可怕,當真可怕!”
“再這麼下去,想來公子的確能在一日之內斬盡我天魔教三百六十堂!”
“得此少年,實乃我天魔教之大幸!”
....
【捕蛇堂堂主驚歎度+100】
【行賈堂堂主驚歎度+100】
【卦卜堂堂主驚歎度+100】
...
很快,李茂走出第一棟木樓。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卻沒有走向第二棟,反而是走向那些被他打敗的天魔教堂主。
“諸位,輸給了我,是不是得付出點代價!”
李茂手中浮現出拼多多刀法的好友烙印,笑的和善又陽光的他,背後是一字排開的殘老村眾人的刀氣化身。
一眾堂主面面相覷,卻是隻能無奈的被李茂打下烙印。
當第一棟樓的四十位堂主都被他烙印之後,李茂卻是依舊沒有走向第二棟樓,反而來到九棟樓之前的共同空地上,握刀如提筆。
“大鵬一日同風起,”
李茂揮刀在虛空中刻印刀光,刀光狂放不羈,行雲流水。
“扶搖直上九萬里。”
刀光中,一道道刀氣化身從中走出,每一道化身都眼神靈動,嘴角帶笑。
剛一落地,便走向面前剩餘的八棟木樓。
“假令風歇時下來,”
刀氣化身一個接一個的湧入木樓之中,樓中當即響起喝罵聲。
“劍堂堂主?你想幹什麼!”
“付磬允你瘋了不成?”
“碧瑤,咱們可是老相識了,你連我都砍?不對,怎麼這麼多的碧瑤!”
“小雨師!!!”
“這不是我教堂主,是公子的神通化身,千萬小心!”
“你不早說!”
....
天魔教堂主一個接一個,如同下餃子一樣從木樓中被打飛而出。
落地的他們,還沒說什麼,就被帶到李茂面前,接受烙印。
“猶能簸卻滄溟水。”
李茂左手打出數十道好友烙印,右手短刀依舊如筆鐫刻虛空,留下詩詞。
“世人見我恆殊調,”
更多的刀氣化身從中湧出,落地後向李茂俯身一拜,走向剩餘的木樓。
剩餘的木樓開始震顫、抖動,內裡彷彿有真龍在翻江倒海,在咆哮嘶吼。
“聞餘大言皆冷笑。”
堂主們被昔日同僚、親朋,乃至於是摯愛打出木樓,落地後,又被打上烙印。
“宣父猶能畏後生,”
村中鼻青臉腫、身上帶傷的堂主越來越多,他們面帶絕望、恐懼、敬畏之色望向前方的李茂。
刀氣化身源源不斷,恍若潮水向木樓淹去。
每時每刻都有堂主被打的橫飛出來,落地後被李茂烙印印記。
同時,天魔教為考驗建造的九棟木樓一棟又一棟的倒塌。
李茂一甩手中短刀,深吸一口氣。
他的面前已經只剩下最後一棟木樓還在苦苦支撐。
當他提刀在虛空烙印下最後一句詩詞的時候,最後一棟木樓轟然坍塌,一個個堂主隨著破碎的木樓向下墜落。
煙塵四期,怨聲連天。
“丈夫未可輕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