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普通人,可不像魂師那麼能打啊。
這群人一人一刀…
他們身上的血都不夠把每個人的刀子染紅的。
很快,這裡的訊息就告訴給了城主。
可聽到亂民暴動,那身為男爵的城主跑的更快,直接帶著家眷從另一個城門跑了。
“二哈!你個兔崽子漲本事是了吧?老夫在這裡站了半天,你連門都不開?!啊?”
“二爺爺,我…”
“別特麼叫我二爺爺,我李家沒你這不肖子孫,給人當狗,你還當習慣了是吧,忘了自己是人?”
……
“山子!狗眼睛是吧?還不把門開啟,怎麼?你想死是吧?”
“趕緊把衣服脫了,勞資要是進去再看到你穿著那身王八殼子,我特麼就先砍你!”
“別說我六親不認,改名我就踢你出家族,免得給咱家出了你這個混蛋玩意。”
“……”
人群裡,一個個長者挺身而出。
他們指著城樓不斷開腔,狠起來恨不得連自己祖宗都罵上兩句。
那些軍士一個個羞愧躲在牆後面,壓根不敢露臉。
不少人已經開始脫吞鎧甲,隊長本想阻攔…
可聽到人群裡那一道“二狗”呼聲,他終究是比誰都脫得迅速。
“鄉親們!”
“開!”
“我這開城門!”
“城主那混蛋玩意居然跑了,我馬上領你們追他去!”
“……”
很快,魯城淪陷。
面對烏泱烏泱的人群…
面對打了雞血似的百姓…
那些初級魂師學院裡的老師,那些大魂師級強者,此刻安分得好似犯錯的小學生。
就連魂宗級別的院長,都不敢大聲說話。
這一刻。
眾人感受到了除魂力以外,另一力量的恐怖。
是的。
他們是弱者。
可卻是千千萬萬個弱者。
縱然是神,也該在他們勉強顫一顫。
“走!”
“隨我去追城主!”
一隊人馬離開了魯城,又化作另一股洪流,對隔壁城池展開了進攻。
是的。
他們不滿足於魯城。
他們要更多的城池。
這樣才能讓武魂帝國重視,才能表明他們與天鬥帝國決裂,擁護武魂帝國的決心。
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
越來越多人,甚至不乏魂師被裹挾進來。
他們沒有打過一場勝仗。
可一座座城池,卻被他們攻佔。
那安民不擾民的姿態,甚至比任何軍隊都要正規。
很快。
整個行省之內,只剩下主城還在做困獸之鬥。
裡面有著不少魂師,其中不乏魂帝魂王,甚至是魂聖。
面對百米多高的城牆,普通人甚至是普通魂師,確實沒有辦法攻陷。
可眾人就是不走,就是圍著城池。
每天在下方生火做飯。
都是自家人,附近村莊還會送米糧過來。
望著城下的景象,身為魂聖的老者頭一次這般無力。
殺?
這些人打得是武魂帝國的旗幟。
他要是敢殺一個,立馬就會打上反抗武魂帝國的標籤。
保不齊,他家蚯蚓都得被豎著切成兩半。
在平靜之中。
一隊身穿鎧甲,帶著攻城戰車的軍隊,來到這裡。
那是已經倒戈的各地守軍。
轟!
一個個灼燒的岩漿火球,在城牆上轟然炸開。
平靜,再度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