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輕輕關上。
夜,還很長。
人妻的滋味真不錯。
……
清晨的微光穿透奢華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與昨夜的壓抑和黑暗截然不同。
符黑赤著上身,站在窗前,俯瞰著這座龐大的莊園。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撒朗已經穿戴整齊,她曾經那雙蘊含著怨毒與瘋狂的眼眸,如今只剩下純粹的、毫無雜質的順從。
她安靜地站在符黑身後三步遠的位置,垂著頭,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接下來按照你原先的計劃進行吧……對了,你應該很想知道教皇的身份吧。”
撒朗的眼神一亮,“祂是誰?”
“帕特農的殿母,帕米詩……”
“原來是她,怪不得當年她會同意那瘋狂的提議!”
白衣教皇,白衣神女,讓黑白兩道之首歸於一人。
……
一小時後。
港口。
一艘即將遠航的豪華遊輪發出悠長的汽笛聲。
符黑靠在欄杆上,海風吹動著他的黑髮。
撒朗戴著一頂寬簷帽,遮住了她那張足以引起騷動的臉,安靜地站在他的身後。
“去吧。”
符黑揮了揮手,像是打發一個僕人。
“是,主人。”
撒朗深深地鞠了一躬,而後轉身,沒有絲毫留戀,融入了登船的人流之中。
等到離開符黑到一定的距離後,她又恢復到原來的撒朗。
符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船艙入口,眼神平靜無波。
撒朗想要反抗教皇的統治,得她拿到第二枚紅衣主教的血石,才能抵抗來自教皇血石的掌控。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不遠處,早已等候多時的幾名黑衣少女。
她們皆是“暴君庭院”的成員,蒲公英帶著她們趕來的。
“暴君大人。”
為首的蒲公英恭敬地低下頭。
符黑的目光掃過遠處燈火輝煌的奢華別墅。
“莊園裡的資產、賬目、以及所有會員的名單,全部清點出來,我要看到最完整的東西。”
“至於其他的產業,暫時不動,等我處理完這份名單。”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記住,天黑之前,我要這裡恢復它本該有的樣子,所有不該存在的痕跡,全部抹除。”
“明白。”
蒲公英領命,沒有多問一句。
她對著身後的少女們打了個手勢,幾道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彷彿從未出現過。
在符黑的能力加持下,暴君庭院的人手跟牧場莊園中的人員完成了交接,隨後將此分部所有黑教廷成員人滅口。
並將所有黑教廷留下的痕跡全部清理乾淨,尤其是別墅下的地牢,黑畜妖的咒池,以及集會的宮殿。
很快,蒲公英帶著一身微不可查的血腥氣,再次出現在符黑麵前。
“大人,一切都處理乾淨了。”
她雙手奉上一份用防水袋密封好的檔案。
“這是三座莊園清點出的所有資產清單、賬目,以及……那份會員名單。”
符黑接過名單,隨意地翻看了幾頁。
“將這份名單交給了君子蘭,她知道怎麼做。”
“上次在杭城斂財實在是太過分了,下次應該用循序漸進,溫水煮青蛙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