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的血液彷彿在哀嚎、在沸騰,要衝破血管逃離這片光芒的籠罩。
“雨眠?你怎麼了?”
蕭院長也注意到了丁雨眠的異樣,他有些疑惑。
她的視野開始發黑,身體搖搖欲墜。
就在她即將支撐不住,暴露身份的前一刻。
符黑的身影,很快橫移一步,完全擋在了她的身前。
緊接著拿出一樣特殊的魔具,一瞬間就覆蓋上丁雨眠的身體。
那道令她痛不欲生的金色光芒,被隔絕了。
灼痛感瞬間減輕,丁雨眠大口地喘息著,身體虛脫般地靠在了符黑的背上,才沒有軟倒在地。
符黑沒有回頭,他似乎能感覺到背後傳來的輕微顫抖。
他側過頭,湊到丁雨眠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而清晰地說道。
那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廓。
“金光咒驅邪,克黑暗生物,我倒是忘了這點,你可承受不了。”
“你就先離開吧,蕭院長這裡交給我應付,不會暴露你的。”
符黑扶著丁雨眠,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的燈光冰冷,將丁雨眠蒼白的臉映得像一張紙。
她脫離了金光的範圍,那種靈魂被炙烤的感覺才緩緩退去,但身體的虛弱卻如潮水般湧來,四肢百骸都提不起半分力氣。
“謝……”
她剛想開口道謝,符黑卻已經鬆開了手,將她靠在牆邊。
“別說話,休息一會就能恢復,我也沒想到金光咒在蕭院長的手裡能有這樣的威力。”
回來的符黑重新看著化身太陽的蕭院長有些吃驚。
“蕭院長,這才多久你就修煉出如此龐大的炁?”
隨後蕭院長解釋了他的發現。
“我一開始也只是按照上面的法門,嘗試著在體內凝聚那所謂的‘炁’。”
“確實很難,比冥修凝聚魔能要難上百倍。但一旦成功凝聚出第一縷,後面就豁然開朗了!”
蕭院長停下腳步,雙眼放光地看著符黑。
“經過我的研究我發現,這‘炁’……竟然可以和魔能進行轉化!”
符黑沒有魔法,也就發現不了這點。
因為他的身體強大,能從體內輕易的修煉出高質量的炁。
而蕭院長另闢蹊徑,以禁咒的魔法修為和魔法的掌控,催化出了現在龐大的炁。
符黑在金光咒的運用上是個機制怪,那現在的蕭院長就是個數值怪。
說蕭院長是全法世界的當代老天師也不為過。
“能轉化這麼龐大的炁?蕭院長,這超階法師也做不到吧?”
符黑精細的眼神盯著蕭院長,“蕭院長,你是禁咒法師吧?”
空氣中流動的金色光塵,彷彿在這一問之下,瞬間凝固。
剛剛還如同神祇降世的蕭院長,身上的金光如潮水般退去,斂入體內,一絲不剩。
那套威嚴神聖的金色光甲也隨之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他又變回了那個穿著樸素,看起來有些清瘦的老人。
只是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卻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銳利。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符黑一眼,那眼神充滿了欣賞。
“哈哈,你不簡單,你可是看出我修為的第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