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則一處,攻則一點。
這就是技巧。
符黑的手掌化作手刀,精準地切在了蕭院長轟出的手臂關節處。
砰!
一聲沉悶如攻城錘撞擊城門的巨響。
蕭院長只感覺一股無可匹敵的恐怖力道,沿著他手臂的接觸點,瞬間貫穿了他固若金湯的炁之金光。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集中,如此的霸道。
彷彿不是手掌,而是一柄無形的破甲重錘。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蕭院長瞳孔一縮,他看到自己手臂上那副由海量炁構築的金光,竟以接觸點為中心,蛛網般蔓延開密密麻麻的裂痕!
更可怕的是,一股穿透性的震盪之力,無視了大部分炁的防禦,狠狠地衝擊在他的骨骼和內腑之上。
“唔!”
他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被這股巧勁打得一個趔趄,攻勢瞬間瓦解。
他這才驚駭地發現,金光咒在符黑的手上,發揮出的威力是另一種層面的恐怖。
自己的力量是面,廣闊而浩瀚。
而符黑的力量是點,極致的穿透與破壞!
不等他穩住身形,符黑的身影已經如鬼魅般貼了上來。
近身了!
一個法師,被一個體修近身,這本身就是一場災難。
砰!砰!砰!
符黑的攻擊如狂風暴雨,拳、掌、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每一次攻擊,都將炁壓縮到極致,精準地轟擊在蕭院長金光鎧甲的薄弱處和連線點。
蕭院長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人戰鬥,而是在承受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以每小時兩百公里的速度,對他進行著不間斷的連續撞擊。
每一次碰撞,他體表的金光鎧甲都會發出一陣劇烈的哀鳴,裂痕越來越多,光芒也越來越暗淡。
更讓他心驚的是,那股無孔不入的震盪之力,不斷衝擊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的身體,可沒有符黑那般非人的強度。
“不是,符黑小子,切磋而已怎麼還動真格呢?”
蕭院長有預感,符黑接下來的一擊他扛不住,不死也會重傷。
在符黑的這一擊落在他身上前,蕭院長瞬間一個瞬息移動躲開。
“停!停!”
“不打了,好小子就夾帶私貨,到剛剛我才發現,你的肉身力量不弱於妖魔。”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金光咒帶來的效果,但想來不對啊!”
符黑的身形停下,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誒啊,竟然被蕭老你發現了,那你也幫我保密……”
蕭院長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他看著符黑,眼神複雜。
“你這小子……真是個怪物,世界上還能出這樣的異端。”
他搖了搖頭,發出一聲由衷的感慨。
“老了,不中用了。”
蕭院長看著這被破壞嚴重的鬥館。
“誒,又要花一大筆錢去修理了,早知道你有這實力,不如去郊外妖魔之地比試一番……”
…………